這是什麼意思？是人是鬼？
他這是遭報應了？
“你確定那個女孩是真人？”張其的聲音響起。
電話那頭的山哥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他媽問你，那個女孩是不是真人？”
“當然是真人。錢都到賬了，怎麼不是真人？”
張其沉默了幾秒鐘。
“她現在不見了。”他說，“從關她的房間裡消失了。然後園區開始死人了”
“園區哪天不死人？”山哥道。
張其氣笑了：“我踏馬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山哥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不確定：“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個女孩乾的？”
“我不知道。”張其說，“但除了她，沒有別人。”
又沉默了幾秒鐘。
山哥說：“我打聽一下。”
電話掛了。
張其把話筒放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各種念頭像蒼蠅一樣嗡嗡地飛。
她到底是誰？
張其把手機扣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園區裡一切正常。
巡邏隊在走，崗哨在站，宿舍樓裡的燈光亮著，遠處有人在打牌。
他起了雞皮疙瘩。
那幾個死者的屍體上，都提取到了同一個指紋。
根據指紋的大小和紋理特徵推斷，屬於一個女性。
醫生把這份報告交給了他，死亡繼續發生。
但後面，屍體上再也提取不到指紋了。
園區里人心惶惶。
大家都在傳是遭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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