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也看見那光了。
他歪了歪頭，目光落在她的手包上，又移回她臉上。
“不同意。”他說，語氣還是平平板板的，但下一句話讓肖春麗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修為比你高。”
人魚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是首首地盯著她，沒有威脅的表情，沒有兇狠的眼神，就那麼平平淡淡地說出來，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如果你不讓跟著。”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陸子衿，“就把他殺了。”
陸子衿臉色一變。
肖春麗看向那個人魚，他躺在那裡，魚尾上還在滲血，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看起來虛弱得很。
但他那雙眼睛，黑沉沉的，沒有感情，盯著人看的時候讓人後背發涼。
他說的是真的。
肖春麗不知道他修為到底有多高，但自己入道時間確實短。
他要是真想動手，她可能攔不住。
而且陸子衿就在旁邊。
“你別動他。”肖春麗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的穩一些，“有什麼事衝我來。”
人魚眨了眨眼。
“我不殺你。”他說，“我要跟著你。”
還是這句話。
肖春麗腦子飛快地轉著。
這人魚為了啥要跟著她？難道是因為那個app？
她深吸一口氣：“你先說清楚，為什麼要跟著我？”
人魚沉默了一會兒。
“你身上……”他說，慢吞吞的，“有靈氣的味道。很濃。我喜歡。”
肖春麗愣住了。
就這？
就因為她身上有靈氣，所以要跟著她？
“我可以給你別的。”人魚又開口了，語氣還是平平板板的，“血。鱗片。幫你打架。換你讓我跟著。”
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尾巴，像是才想起來自己受傷了。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自己的血，舉起來給肖春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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