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這條人魚的人，就在這附近？
她深吸一口氣：“那些人……會追過來嗎？”
水看了她一眼：“可能。”
可能。
肖春麗覺得自己的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現在還是一個小卡拉米。
要是真碰上西個修士，她能怎麼辦？
跑都跑不掉。
到時候只能把水和烏龜供出來了。
她腦子裡這個念頭轉了好幾圈。
越想越頭疼。
她又問了幾個問題，水在深海里住多久了，有沒有同類，知不知道那些人修是什麼來路。
水的回答都含糊得很，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記得”。
他說話也慢，一句話要頓好幾下，像是在腦子裡先把人類的語言翻譯一遍才能說出來。
問到最後，肖春麗己經不想再問了。
她只想把這條魚趕走。
但趕不走。
這人魚修為比她高，還威脅說要殺陸子衿。
雖然現在看起來挺老實的，誰知道惹急了會幹什麼。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給自己找了這麼大一個麻煩。
假期剩下的幾天，肖春麗過得提心吊膽。
白天她還是跟著陸子衿到處玩，吃飯、看錶演、曬太陽。
晚上回房間，就對著一條人魚和一隻烏龜。
水大多數時候都躺著不動，魚尾上的傷恢復得很慢。
小烏龜倒是活躍，每天在房間裡爬來爬去，偶爾爬到肖春麗腳邊，用腦袋蹭蹭她的拖鞋，仰頭看她一眼，又爬走了。
肖春麗沒有放鬆修煉。
每天晚上，等水和烏龜都安靜下來之後，她就盤腿坐在椅子上，調息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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