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行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抽出一張符紙。
他將符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沒有唸咒，沒有運靈，只是輕輕一抖。
符紙的邊緣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發出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這是真言符，價值千金，金丹後期修士方可抵抗。”顧南行道。
肖春麗聞言，只覺得天塌了。
肖春麗都有點絕望了。
她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東西。
那個黑色的、無法解除安裝的、從她拿到的那一天起就徹底改變了她命運的APP。
難道，難道就這樣拱手讓人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她的胸口捅了進去，貫穿了她的肺、她的心、她的食道、她的喉嚨，一首捅到她的口腔裡。
正在這時，肖春麗只感覺腦子裡傳來尖銳的刺痛。
她的身體抽搐著，玄鐵鎖鏈在顫動中發出響聲。
顧南行一驚。
他的右手在肖春麗七竅流血的那一瞬間猛地伸了出去，撕下真言符。
肖春麗這才恢復正常。
“禁制？”顧南行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出現了他進到這個房間之後第一次的情緒波動。
顧南行沉默了片刻，然後換了一個問題。
“你的師父是誰？”他問，真言符重新貼上了她的額頭。
疼痛再次襲來。
肖春麗又開始七竅流血，渾身抽搐。
顧南行無奈地扯下真言符。
接下來的時間裡，顧南行又換了十幾個問題。
有些問題她能回答，就是無關緊要的、不涉及APP核心的、不觸發禁制的問題。
一旦觸碰到APP的邊緣，禁制就會觸發。
疼痛，流血，抽搐，然後顧南行扯下符紙，換下一個問題。
顧南行等人做完記錄後離開了地下牢房。
密封門在他們身後無聲地關上，氣壓鎖死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了很久。
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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