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問題都沒有這麼尖銳了。
“下面進入第二環節。你不用緊張，這些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你只需要按照你的第一反應回答就可以了。”
“你是否經常感到無端的憤怒？”
“你是否認為社會規則對你個人不適用？”
“你是否在童年時期遭受過長期的冷漠或虐待？”
“你是否認為使用暴力是解決人際衝突的有效手段？”
“你是否願意為國家犧牲個人利益？”
“是。”
“你是否認同現行法律法規對社會秩序的維護作用？”
“認同。”
“你是否支援國家在特殊時期採取非常手段保障公共安全？”
“支援。”
……
最後一個問題唸完之後，面具男合上了那疊厚厚的紙張。
“測試結束 你可以回去了。”
肖春麗被那兩個修士押送回牢房。
密封門在她身後關上，氣壓鎖死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了很久。
肖春麗坐回那張硬邦邦的金屬床上，把腿蜷起來，雙手環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
顧南行出現在考試房間的時候，面具男還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
那疊厚厚的、裝訂整齊的紙張攤開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每一頁的空白處寫滿了批註和評分。
“怎麼樣？”顧南行問。
“滿嘴謊話，不老實。”面具男的聲音平靜，“殺了不少人。”
顧南行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些資訊他在監控裡己經讀到了，面具男的分析只是確認了他自己的判斷。
“不過很愛國，不是特別聰明，可以用。”
顧南行點頭。
“能用就行，不過她情況特殊，不能暴露。等她畢業給她安排一個表面工作。”
“比如，我們這個市裡的音樂老師之類的？”顧南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才重新聚焦，看向面具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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