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市的事情己經在玄師圈子裡傳遍了。”孟曉東壓低聲音，“不只是國內的玄師，國外的也來了不少。有日本的陰陽師，韓國的巫堂，東南亞的降頭師，歐洲的驅魔人，甚至還有幾個穿著白袍的、看起來像是中東那邊的人。好傢伙，這陣仗，我在學院裡待了兩年從來沒見過。”
春麗的目光在那群人中掃了一圈，果然看到了幾張異國的面孔。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用皮繩捆著的舊書，胸口彆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
一個穿著白色韓服的老太太，頭上頂著一個陶罐，罐口冒著青煙。
還有一個穿著僧袍的光頭男人，但不是中國的和尚，他的僧袍是暗紅色的，肩膀上搭著一條黃色的布帶，看起來像是東南亞某個佛教流派的僧人。
“特殊部門不是封鎖了嗎？怎麼還讓這麼多人進來？”春麗問。
孟曉東攤了攤手：“封鎖是針對普通人的。玄師圈子的人，只要沒有案底、沒有不良記錄，基本上都能進來。特殊部門的意思是，反正攔也攔不住，與其讓他們偷偷摸摸地溜進去，不如放進來統一管理，至少知道誰進去了、進去了多久、出不出來的。再說了，這麼多玄師一起進去，清剿的效率也高一些。”
春麗點了點頭。
特殊部門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黃市外圍拉一條几百公里的封鎖線，把所有的玄師都擋在外面。
黃市太大了，山多、水多、路多，想進去的人總能找到辦法進去。
“你看那個，”孟曉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崑崙山來的。至於是哪個門派、什麼修為，沒人知道。她昨天晚上到的，特殊部門的人專門派了一輛車去機場接她，全程綠色通道，連檢查都沒有。”
春麗把手機揣回兜裡，背好揹包，朝封鎖線的方向走去。
身後，孟曉東還在喊：“哎，你不等我一起嗎？我一個人害怕！”
春麗聞言走得更快了。
春麗的手機在她走出車站廣場的時候響了。
“春麗？我是周芳，你在黃市北站對吧？”
春麗停下腳步。
她還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自己到了黃市，甚至沒有在特殊部門那裡登記過。
周芳是怎麼知道她的位置的？
她也沒有報備。
難道在她身體或者哪裡的植入了定位晶片嗎？
“別緊張，”周芳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疑惑，“你的檔案在第九研究院有備案，特殊部門總部那邊調了你的資料過來。你一到黃市，感應器就識別到了你身上的靈力特徵。不是跟蹤你，是常規的出入登記。”
“我沒報名。”春麗說。
她確實沒有在何守一那裡報名，她是自己決定來的，沒有透過任何官方渠道。
“我知道。”周芳的語氣沒有變化，“但你的檔案裡有一行特別備註——‘建議在重大行動中優先徵用，無需常規審批流程’。寫這行備註的人許可權很高，高到總部那邊看到這行字就首接把你的資訊推送到了前線指揮部。所以你現在己經被徵用了。”
春麗沉默了。
爸的。
“你現在往廣場東邊走，看到那個白色的帳篷沒有？那裡是我們前指的一個聯絡點。你過去，有人會接應你。”周芳頓了頓，補充道，“別想著跑。黃市現在被封鎖了，你想自己溜進去是不可能的。跟我們合作，至少有人給你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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