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證明這具身體是我生父?”
三眼鬼靠在牆壁上,他低頭看著一眼自己斷掉的右手腕重新長出手臂。
“我證明什麼?”三眼鬼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低沉渾厚的質感,“你愛信不信。”
春麗一噎。
“那你有這身體的記憶沒有?”春麗的聲音放平了一些,“有就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吃一顆丹藥。”
三眼鬼那兩排牙齒在月光下泛著青黃色的光,參差不齊。
“可以,你生父叫陽璽,被人殺死了,我就來了。”
“然後呢?”
三眼鬼的眼神變了。
整張臉上浮現出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貪婪。
“一顆丹藥,一條資訊。”三眼鬼伸出左手,一根青灰色的手指豎起來,指甲在月光下閃著黑色的光。
春麗無語了。
還跟她談上了條件。
她轉過頭,看向白無常。
“白無常,能不能幫我打死它。”
三眼鬼一愣。
白無常?
這是白無常?
白無常點了頭。
白袍的下襬猛地翻卷起來,一股濃烈的陰氣從白無常體內湧出,像一頭被解開了鎖鏈的猛獸。
空氣中出現了鎖鏈的聲響。
三眼鬼臉上的貪婪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等等!”三眼鬼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有事好商量!我沒了,你就永遠不知道你生父的資訊了!”
白無常沒有停。
那些鎖鏈的聲音越來越近,廠房裡的空氣開始變得凝重,像有一場暴雨即將來臨之前的壓抑。
“我其實也不是很想了解,”春麗的聲音平淡,“我小時候他就不管我,我憑什麼瞭解他,你不願意說就算了,白無常,幫我打死它。”
她其實還恨自己的父母。
為什麼生了又不養。
。對樣這要麼什為
。害樣這要還,了算就也任責過盡沒
。了曲扭臉的鬼眼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