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三隻妖怪，左眼在她的眼皮底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身上還剩下的好東西。
水腰間掛著一枚玉佩，胡一頭戴個而定，胡二手腕上戴著個鐲子。
這些東西上面都有靈氣波動，顯然不是凡品。
她就那麼看著，不說話。
水最先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玉佩，然後抬眼看向春麗，眼神里帶著一絲微妙的警惕。
胡一和胡二也相繼反應過來，三個妖怪同時捂住了自己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春麗還是不說話，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氣氛逐漸變得微妙。
“差不多得了。”水開口了。
春麗伸出一隻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個手勢，意思是還差一點點。
水的眼角抽了一下。
胡一終於忍不住了：“你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仗著外掛在外面訛人，你就不怕遭報應？”
“不怕。”春麗說。
胡一噎住了。
胡二拉了拉胡一的袖子，低聲道：“別說了，她不要臉。”
“我聽見了。”春麗說。
“就是要讓你聽見。”胡二梗著脖子。
三個妖怪也冒火了。
給東西可以，但給了一次兩次還要，這就過分了。
水從樹幹上首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這樣吧，”他說，“我們比試比試。你贏了，我們身上的東西你隨便拿。我們贏了，剛才那些東西你退回來，再賠我們三倍。”
胡一立刻附和：“對！比試比試！你一個元嬰初期，我們一個元嬰後期兩個金丹後期，你那個掛不能算啊，外掛不能參賽！”
胡二沒說話，但也沒反對。
他甚至微微點了點頭。
春麗想都沒想：“行。”
三隻妖怪交換了一個眼神。
比試開始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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