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一掌確實厲害，但那是雷法。我想知道，如果沒有雷法，你的體術、反應、應變能力到了什麼程度。你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能驅動那麼強的掌心雷，身體應該承受了不小的負荷吧？我不信你沒有短板。”
春麗沉默了兩秒。
說實話，水說得有道理。
她自己也知道，她太依賴掌心雷了。
別的法術不會幾個，體術更是一塌糊塗，真要遇到一個能扛住她第一波雷法的對手，她多半要吃虧。
水是元嬰後期，活了一千七百八十年，戰鬥經驗豐富，如果他想試探她的底細，這確實是個機會，既能摸清她的虛實，又不會真的傷到她。
“行。”春麗乾脆地點了點頭，“但說好了，點到為止。”
水微微頷首。
胡一和胡二對視一眼，默契地往後退了十幾步，給兩人騰出場地。
擦擦也從殼裡伸出腦袋，綠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春麗和水相隔十步站定。
水沒有搶先出手的意思，他負手而立，姿態閒適得像是要散步。
春麗知道這是在等自己先攻，也不客氣，腳下一蹬，整個人朝水衝了過去。
她的速度不算快，畢竟沒有什麼身法上的修煉，全靠元嬰期的靈力催動肉身。
她一拳朝水面門砸去。
水側頭避開，動作輕描淡寫。
春麗變招極快，另一隻手屈肘橫掃，水再次後仰躲過，衣袂飄飛間，他甚至有閒心評價了一句：“力量還可以，但太慢了。”
春麗不服氣，連續攻了七八招，拳、掌、肘、膝全用上了，招招都朝著水的要害招呼。
但水就像一片隨風飄蕩的落葉，她的攻擊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差距太大了，春麗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他眼裡，跟小孩打架差不多。
“你就這點本事？”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雷法很強，體術連築基期都不如。你這樣修煉下去，遲早要吃大虧。”
春麗被他這句話激得有點惱火。
她突然變招，右手掌心一翻，一道微弱的雷光在掌心跳動，不是完整的掌心雷，只是一個試探性的小電弧。
水果然警惕地後退了兩步，以為她要放雷法。
就在這一瞬間，春麗的左眼猛地一縮。
她看見了水身上那些細密的命運線，其中有一條，就在他的右肩，顏色比其他線都要淡，像是被什麼東西磨損過。
那是舊傷，早就癒合了，但在左眼的視線裡，那個位置依然有一道細微的裂痕。
春麗的拳頭首奔那個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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