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己經三十年沒買過新衣服了。
身上這件黑色的緊身衣是她在洞府裡用靈力凝聚的，本質上不是衣服，是靈力實體化的產物。
春麗走進人群，開始注意街邊的服裝店。
她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些店裡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她剛才在天台上看到的那種風格。
改良道袍、法衣、繡著符咒的外套、印著陣法圖案的T恤。
她在一家店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櫥窗裡模特身上那件深藍色的、領口繡著北斗七星圖案的長衫，臉上露出了一種很難形容的表情。
她又走了幾家店，發現情況都差不多。
偶爾有幾家賣普通衣服的，但顧客明顯少很多，店裡的款式也老舊，像是被時代拋棄了的東西。
春麗站在一家女裝店門口，看著櫥窗裡一件白色的、袖口繡著淡金色驅邪符紋的連衣裙，嘆了口氣。
她掏出手機，想查查自己銀行卡里還有多少錢。
應該還有幾百萬沒花。
手機開啟，她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手機太老了。
她發現現在大多數人都用的新的手機。
比如前面那個高中生掏出了一個東西，巴掌大小，薄得像一張卡片，通體透明，像一塊水晶。
高中生在那塊透明的東西上點了幾下，一張全息投影從上面彈了出來，顯示著他的課程表。
春麗又看了看周圍的人。
好幾個年輕人手裡都拿著那種透明的、薄如蟬翼的東西。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部厚重的、螢幕還有兩道劃痕的舊手機。
這個東西，在這個時代，大概只能算是個老年機。
春麗用這部老年機搜了一下那種透明手機的價格。
結果讓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兩萬三到三萬八之間，根據不同配置和品牌。
她又搜了一下現在的平均工資，人均月收入兩萬左右。
物價漲了一大截。
她的幾百萬存款，在三十年前是一筆鉅款，現在看來大概也就相當於當年的幾十萬。
不算少，但也經不起亂花。
更糟的事情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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