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在讀了一年多了，到現在都沒能引氣入體。她的天賦……不太好。我送她去讀書的時候就知道她天賦不行，但我想著哪怕學點防身的東西也好，這個世道你也看到了，普通人太危險了。可是沒有修為，她連最基礎的符籙課都上不了，她一首很努力，但就是做不到……”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春麗，你能不能……有沒有辦法讓軒軒引氣入體？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
春麗的心裡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看著面前這個儒雅的、客氣的、小心翼翼的男人。
白月光帶著女兒來求她幫忙。
也好。
春麗在心裡把那個十八歲時藏在心底的影子，輕輕地、徹底地抹掉了。
“只有這一次。”
陳嘉年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好，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春麗沒有看他，轉向陳軒軒：“手伸出來。”
陳軒軒連忙把手伸出來，掌心朝上。
春麗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在陳軒軒的手腕內側，閉了一下眼睛。
靈力探入經脈的那一瞬間，她就看清了陳軒軒的天賦，很差。
經脈狹窄，穴竅閉塞，靈根雖然齊全但沒有一條突出。
這種人修煉，一生最多築基修為就不得了了，更大的可能是卡在練氣中期，然後一輩子到不了更高的境界。
春麗睜開眼睛，收回手。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那是她在洞府裡自己煉的丹藥，品級不高，她倒出一顆丹藥，託在手心。那丹藥很小，只有黃豆大，表面是淡青色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洗髓丹，”春麗說，“不是最好的那種，但足夠用了。吃下去之後會有點疼，骨頭和經脈會被重新改造，疼多久看個人體質，一般兩到三天。熬過去之後，你的天賦會提升一個檔次。”
她把丹藥遞給陳軒軒。
陳軒軒雙手接過去，捧著那顆淡青色的小藥丸，像捧著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石。
“謝謝您，”她哽咽著說，“謝謝您。”
春麗沒有再說什麼。
她轉身走向門口，陳嘉年跟上來送她。
兩個人站在電梯口等電梯的時候，誰都沒有說話。
……
春麗回到酒店的時候，己經快晚上十一點了。
她刷開房門，走進房間，把運動鞋踢掉，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今天真是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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