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的到來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
趙凡帶著西個築基期的男人出現在這片空地上的時候,十幾個人只是轉過頭看了一眼,神色不怎麼友善,但也沒有立刻發作。
他們的目光在趙凡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確認了他是金丹期,然後移開了。
一個金丹初期帶著幾個築基期,在目前這個陣容裡不算太強,但也不算太弱,屬於不值得主動招惹的級別。
然後他們看到了春麗。
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扎著辮子的年輕女人,坐在一把摺疊椅上,被那西個築基期的男人抬著走。
她沒有從椅子上下來,就那麼坐著,腿翹著,表情隨意得像是來野餐的。
十幾雙眼睛同時落在了她身上。
沒人看出她的修為。
她的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
但一個能被五個修士當作祖宗伺候著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有人在低聲議論,聲音壓得很低,但春麗的耳朵能聽見。
“那個女的什麼來頭?”
“不知道,感覺不到修為。”
“趙凡那傢伙你認識不?蜀中那個散修,金丹初期,居然在給人抬椅子?”
“能讓金丹初期當跑腿的,至少是金丹後期往上吧……”
“會不會是元嬰?”
最後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議論聲停了。
沒有人再說話了,但看向春麗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小心、更加警惕。
春麗對這一切熟視無睹,她讓趙凡把椅子放在了空地邊緣一處相對平整的地方,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走到遺蹟入口前,左仔細看了看那面石壁入口。
確實被藤蔓封著,她能感覺到裡面有一層薄薄的禁制,品級不高,金丹期就能破開。
她沒有急著動手。
因為所有人都沒有動手。
沒過多久,新的隊伍來了。
這一次陣仗比較大,三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從林子裡轟隆隆地開了出來,輪胎碾過泥濘的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溝。
車門開啟,下來七八個人,穿著統一的制服。
黑色的作戰服,左胸口繡著一個火焰形狀的徽章,腰間的裝備配置非常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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