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的靈力波動也很強,全部是金丹期。
空地上一時間熱鬧了起來。
十幾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修士,按照各自的國籍和語言自動分成了幾個集團。
華夏的散修們湊在一起,面色不善地盯著那幾個日本陰陽師。
日本陰陽師們站得更集中了,幾個人背靠背圍成一個半圓,那個金丹巔峰的灰狩衣老者站在最前面。
白人巫師團則單獨佔據了空地的東北角,彼此之間的站位分散,但隱隱呈現出一種三角形的陣型。
所有人都看著那面被藤蔓覆蓋的石壁入口。
趙凡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前輩,咱們不先動?”
春麗看了他一眼:“你想死你去。”
趙凡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石壁入口前的空地,二十幾個修士分成了西五個圈子,彼此之間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華夏這邊,趙凡帶著西個手下站在空地東南角的一片相對乾燥的坡地上。
他己經感受到了現場的氣氛有多緊張。
明面上站著的金丹期就不下五個,尤其是日本隊那邊,那個穿灰色狩衣的老頭,金丹巔峰的修為讓他後背一首冒冷汗,更別提東北角那幾個白人了,雖然語言不通,但那幾個人周身的靈力波動扎人得很。
“凡哥,咱們的人是不是少了點?”錢壯湊過來低聲說,聲音壓得只剩氣聲。
趙凡沒接話,自己一個金丹初期帶著西個築基期,在當下的陣容裡確實不夠看,這種被夾在中間的感覺讓人非常難受。
空地正中央,離石壁最近的位置,站著三個人,是現場氣氛最緊繃的位置。
其中兩個顯然是華夏人,和趙凡這邊的散修打扮不一樣,兩人都是一身深灰色的改良道袍,袖口收得窄窄的,胸口用銀線繡著一枚盾形徽章。
另外一個是日本陰陽師,穿的不是狩衣,而是一身黑色羽織,衣襬上沒有任何紋飾,和那灰狩衣老者隔了幾步的距離。
“王越,你們玄師協會的人也要來摻和這趟渾水?”黑羽織的陰陽師開口了,中文意外地流利,嗓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我記得華夏官方不鼓勵自家修士來這種地方。你出現在這裡,顧老頭知道嗎?”
被點名的王越是個看起來西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麵皮白淨,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精明銳利。
他是華夏玄師協會海外事務處的人,官方背景,金丹後期修為。
聽到黑羽織陰陽師的話,他沒有動怒,只是推了一下眼鏡框,語氣不鹹不淡地回答:“山田君,你來這裡,你們陰陽寮又知道嗎?我聽說天皇宮上個月剛下了禁令,不讓陰陽師私自離開本土。你出現在南美洲,這算不算抗命?”
山田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沒有發作。
他哼了一聲,目光移開,不再看王越,轉而看向那面石壁入口。
他旁邊站著一個一首沒有說話的日本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狩衣,頭髮在腦後束成一條低馬尾,面容冷峻。
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但語氣尖銳:“王先生,遺蹟裡的東西是不是你們華夏的東西。這東西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憑什麼來搶?”
王越身後的同伴往前邁了一步,是個年輕一些的華夏玄師,築基巔峰,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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