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開闊的停機坪,一架小型飛機己經在跑道上待命。春麗登機後,站在艙門處抬手朝機身周圍的區域布了一層隱匿的氣息,將整架飛機的靈力痕跡和物理訊號同時遮蔽了。
飛機起飛時,舷窗外的大地正在緩慢地縮小,那些森林、河流和田野逐漸變成了一幅被縮小過的地圖,在雲層下方消失了。
飛行途中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飛機穿越了幾個國家的領空,中途停留了兩次,每次都有顧南行提前安排好的接應人員和車輛在機場等候。
春麗全程沒有參與對接環節,只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靠窗,看著雲層從舷窗外不斷後退。
飛機降落在華夏境內時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
停機坪上己經有幾輛車在等候,接機的人不多,大部分穿著深色制服,站在車旁等待的姿態都很端正。
春麗走下舷梯的時候有人迎上來,確認了她的身份後引著她走向中間那輛車。
車子駛離機場後穿過市區,在一棟不高的灰色建築前停了下來。
建築正門前的臺階上站著一些人。
她認出了其中幾個。
顧南行站在最前面,他比三十年前老了不少,頭髮己經全部花白了,身形也稍微佝僂了一些。
他身旁還有幾個人。
春麗走下車,在那些人的注視中邁上了臺階,在顧南行面前停了下來。
顧南行對春麗說了:“歡迎回來,先進來,有些事情要當面說清楚。”
他邁步走進大門,身後的幾個人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春麗跟在他身後,穿過那扇門時視線從門框上方的徽章上掠過。
那枚徽章她己經很久沒有見過了,輪廓和圖案還是當年那一版,沒有換過。
走廊不長,盡頭是一間不大的會議室。
長桌兩側擺著椅子,靠牆的櫃子半開著,露出裡面疊放整齊的檔案盒。
顧南行在主位旁側的位置坐下來,示意春麗坐在他右手邊。
其他幾人也依次落座,門沒有關,留了一道窄縫,走廊裡的腳步聲從縫隙中透進來又漸漸遠去。
顧南行坐定之後沒有鋪墊,首接開口:“關於你的編制問題,特殊部門內部開過兩次會,結論是一致的。按資歷和修為排,你現在的位置己經不適合再用之前的職稱了。所以破格升級到大長老,副部級待遇,不設任期,沒有常規考核要求,不參與行政輪崗。”
春麗還在思考怎麼回話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走進來,穿著深色的外套,髮量不多但打理得整齊,進門時微微側了一下身,目光越過桌面上的人,首接落在了春麗身上。
他朝主位方向點了一下頭,然後轉向春麗,語氣聽不出緊張,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抱歉,我應該和顧院長一起迎接您的。剛才臨時有個會,趕過來遲了幾步。”
他走到長桌另一側的空位坐下,動作不大,姿態得當。
他坐下之後,門沒有徹底關上,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三男兩女,年紀都不算大,著裝偏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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