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到的時候,咖啡店裡還沒什麼人。
她選了一個靠窗的卡座,能一眼看到門口進來的所有人,背後是整面落地玻璃,光線充足,視野開闊。
九點五十分,第一個到了。
推門進來的瞬間,咖啡店裡僅有的幾個客人都下意識地抬了一下頭。
那是一個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的女生,五官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巴掌大的小臉上嵌著一雙水光瀲灩的杏眼,鼻樑挺秀,唇色天然泛著淺粉,皮膚白到幾乎透光。
她梳著一個鬆鬆的側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頰邊,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配碎花連衣裙,身形纖細窈窕,整個人像從日系少女雜誌裡撕下來的封面。
她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目光鎖定春麗後小跑著過來,腳下輕盈得像踩著雲,帆布包的帶子在肩頭一跳一跳的。
“你好,是楊麗嗎?我是愛吃魚,真名餘夏夏。”她的聲音也軟糯好聽。
春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築基巔峰修為,靈力運轉平穩但略顯生澀,根基不算特別紮實,但底子乾淨,沒有邪修的痕跡。
面相上鼻樑挺首、印堂開闊,是沒什麼壞心眼的型別,但長得實在太扎眼了,坐在咖啡店裡跟拍畫報似的,旁邊的服務員給隔壁桌加水的時候連水溢位來了都沒注意到。
“坐吧。”春麗努了努下巴,“等人齊了一起聊。”
餘夏夏乖乖坐下,雙手捧著服務員遞來的熱水杯,睫毛濃密纖長,微微垂著,映出兩片淺淺的陰影。
第二個推門進來的是個男生,看起來也就二十二三歲。
一頭利落的栗色短髮,五官立體深邃,眉眼鋒利如刀裁,下頜線條幹淨利落,一米八幾的個頭,穿著黑色緊身T恤,胸肌和肩臂的線條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腰窄腿長,往那兒一站整個人像一尊精雕細琢的希臘雕塑。
等他走近了看到春麗,那股囂張氣焰瞬間矮了三分,他本能地感覺到,對面這個看起來頂多十八九歲的女孩身上的靈壓比他渾厚了不止一個量級。
“金丹巔峰,牛逼。”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周舟,西十,金丹初期,擅長近身格鬥和土系術法。”
緊接著夢到了。
一個高瘦的男生推開玻璃門走進來,膚色冷白,側臉線條清雋如畫,略長的黑髮遮住半邊眉眼,髮尾微微卷曲,在頸側晃盪。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衛衣,身形頎長單薄,走路時有一種不疾不徐的閒散勁兒。
他抬起頭時露出一整張臉,在場的服務員端咖啡的心都漏了一拍。
那是一張極清俊的臉,眉眼細長,鼻樑秀挺,下頜收得很窄,唇色偏淡,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沾人間煙火的疏離感。
自我介紹叫孟遠,二十八歲,築基初期,擅長陣法佈置和靈力感知。
是一輩子不會走火入魔。
這位推開咖啡店門的時候,隔壁桌正在喝咖啡的年輕男生首接嗆了一口,連擦嘴都忘了。
她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頭濃密的深棕色大波浪垂到腰際,五官明豔大氣,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然的媚意,鼻樑高挺,紅唇飽滿,膚若凝脂。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風衣,裡面搭著暗紅色的緞面吊帶,鎖骨精緻,腰肢纖細,踩著細高跟走進來時整個咖啡廳都安靜了幾秒,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樣黏在她身上。
她渾然不覺地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風衣下襬滑開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目光在所有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春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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