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媽揚起手,拿著那瓶橘子汽水就朝蘇念荷的方向潑了過去。
黃澄澄的汽水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蘇念荷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抱住頭,身子往旁邊躲。
魯義嚇得趕緊起身過去想擋,王麗萍就坐在蘇念荷旁邊。
她一看魯媽動了真格的,這膀大腰圓的體格她可幹不過,生怕汽水濺到自己這身剛做的新衣服上,趕緊站起身往後跑。
結果她太急,根本沒注意到地上那些滾落的花生米。
王麗萍穿著半高跟的皮鞋,鞋跟剛好踩在一粒圓溜溜的花生米上。
腳底猛地一滑,王麗萍整個人失去平衡,發出一聲尖叫,直直地朝前面撲了過去。
她這一撲,剛好擋在了蘇念荷的前面,大半個身子壓在了蘇念荷的背上。
“嘩啦——”
那大半瓶橘子汽水,一滴不落地全潑在了王麗萍的後腦勺和後背上。
黏糊糊、甜滋滋的汽水順著王麗萍新燙的捲髮往下滴答,把她那件講究的的確良襯衫浸得透溼,黃色的汽水在白布上暈染開來,狼狽到了極點。
蘇念荷被王麗萍壓在椅子上,身上乾乾爽爽,一點汽水都沒沾到。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
王麗萍手忙腳亂地從蘇念荷身上爬起來,伸手一摸後腦勺,全都是黏糊糊的糖水。
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也沒這麼丟人過。
“你瘋了是不是!”王麗萍徹底顧不上什麼幹部家屬的表面功夫了,指著魯媽破口大罵,“你敢拿汽水潑我?你長沒長眼睛啊!你當你們魯家是什麼,跑到這兒來撒野!”
魯媽和魯大強全傻眼了。
他們敢拿汽水潑蘇念荷,是因為她是個沒背景的鄉下村姑,潑了也就潑了。
可王麗萍不一樣,這是沈市長家的兒媳婦,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她一根汗毛。
“哎喲,王護士,對不住,真是對不住!”魯媽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從兜裡掏出手帕,想去給王麗萍擦,“我不是衝你潑的,我是想潑那個狐狸精,誰知道你突然擋過來了……”
“別碰我!”王麗萍一把拍開魯媽的手,氣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們魯家好大的威風!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這事沒完!”
王麗萍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抓起桌上的手提包。
她頭髮上的汽水還在往下滴,後背溼了一大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念荷是我帶出來的,你們看不上,我們還高攀不起呢!一輩子打光棍去吧!”王麗萍丟下這句話,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衝出了包間。
魯大強和魯媽一看把人得罪狠了,這要是搞不好,他們全家在廠裡都別想好過。
兩人也顧不上再罵蘇念荷了,趕緊追了出去。
“王護士,你聽我們解釋啊,真不是故意的……”魯家父母的聲音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媽大事幹會工個那和義魯、荷念蘇下剩只裡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