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讀過書,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只知道,沈淮把她未來的住處、生活,甚至怎麼應對父母的阻力,全盤托出,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不是在尋開心,他是真的在計劃他們的以後。
“這樣……可行嗎?”她不太確信地問。
“有我,就行。”沈淮回答得乾脆利落。
蘇念荷看著他冷峻認真的臉龐,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平時看著那麼嚇人,脾氣也大,可現在跟她商量未來的樣子,卻讓人覺得無比踏實。
而且,他剛才還說了結婚。
結婚。
這兩個字讓她耳根子全紅了。
沈淮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阻止了她亂轉的視線。
“別想那些沒用的。”他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你先告訴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蘇念荷被他逼得沒辦法,兩隻手抓著他跨欄背心的衣襟,聲若蚊蠅:“物件。”
“嗯,物件。”沈淮視線落在她唇上,嗓音啞得厲害,“物件想親。”
屋裡的綠皮電風扇還在嗡嗡轉著。
蘇念荷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小聲討價還價:“只能親一下。”
沈淮沒答應也沒拒絕,直接偏過頭。
不同於白天的急切,這個吻很慢,帶著誘哄的意味。
蘇念荷被親得暈頭轉向,呼吸全亂了。
她本能地想換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坐著。
蘇念荷停下動作,兩隻手撐著男人的肩膀拉開一點距離。
“沈淮。”她眉頭微微蹙起,帶著幾分不解和抱怨,聲音軟糯糯的,“你褲兜裡是不是裝了什麼東西?硌著我了。”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電風扇的轉動聲顯得格外清晰。
沈淮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繃得死緊,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是個二十六歲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懷裡抱著這麼個身段惹火、散發著甜香的尤物,又是自己剛認定的物件,有什麼反應再正常不過。
可偏偏這鄉下來的小姑娘在這方面單純得像張白紙,還一本正經地問他褲兜裡裝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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