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髮店裡，吹風機的嗡鳴聲停了下來。
季淵拍掉脖子上的碎髮，抬頭看向鏡子。原本那頭為了遮掩卑微、透著股子陰鬱舔狗氣的長髮被剪到了極短，兩側推青，頂端略顯凌亂。這副皮囊原本就不差，此刻隨著劉海的消失，那種經歷了資本洗禮後的冷峻，以及重生者特有的、看誰都像在看“垃圾股”的玩世不恭，徹底藏不住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物理除垢”。系統溫馨提示：由於宿主顏值漲幅過載，附近三名正在燙頭的學姐心率己突破110。負載值：10%，建議宿主立刻戴上墨鏡，否則你那帶鉤子的眼神可能會讓這間理髮店變成排卵現場。】
“統子，你可以懷疑我的良心，但不能懷疑我的審美。”季淵在心裡回了一句，順手從兜裡摸出一根紅雙喜點燃。
當他踏出理髮店門檻的一剎那，正午的陽光剛好打在他挺拔的鼻樑上。白襯衫的領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敞開了兩顆釦子，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地展示著那種充滿爆發力的胸肌輪廓。
“臥槽，那是季淵？”
“那是季淵？那明明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
“那種想讓他跪下求饒，又想跪在他面前求饒的磁場是怎麼回事？”
路過的女生們紛紛放慢腳步，原本“舔狗”的標籤在這一刻被這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撕得粉碎。
【系統：宿主，你現在的步伐走出了“漢江東大是我家，學姐學妹全歸他”的既視感。負載值上升至15%，請保持你教父的矜持，不要隨便對路邊的電線杆放電。】
季淵沒理會系統的調戲。名聲這種東西，只要你站得夠高，黑歷史就會變成“霸總的磨礪”。
回到602宿舍，李子豪正光著膀子，對著那臺外星人電腦瘋狂敲擊鍵盤，那手速快得甚至帶出了重影，嘴角的哈喇子幾乎要流進機箱裡。
“淵哥！神了！徹底神了！”李子豪回頭看見變了模樣的季淵，愣了三秒，隨後爆出一聲狼嚎，“我剛才開了兩百個馬甲，在論壇上把‘舔狗’兩個字設定成了違禁詞。現在只要有人想黑你，發出來的全自動替換成‘季哥’！”
季淵湊過去看了看，校園論壇的熱帖榜第一己經殺瘋了：
《驚爆！那個叫“季哥”的男人，為何讓周大少當眾表演“劈叉”？背後的神秘指法竟是……》
帖子裡，李子豪用那種極具煽動性的擦邊文體寫道：“某周姓富二代，外強中乾，其豪車冒煙、球鞋漏氣皆因‘氣虧’。反觀季哥，深藏不露，一指禪修復孤本，指尖微操驚為天人，實乃漢江東大隱世教父。想體驗讓靈魂戰慄的配送服務嗎？明日小二樓，敬請期待……”
“子豪，‘讓靈魂戰慄’這種詞你是怎麼寫出來的？你到底是搞技術的還是寫小黃文的？”季淵笑著踢了踢他的凳子。
“嘿嘿，這叫精準獲客！”李子豪一臉猥瑣，“淵哥，你不知道，現在論壇後臺私信都爆了。好幾個模特隊的學姐問我，你那‘指法’能不能幫她們調理一下‘經絡不通’。我說這得看季哥的心情，畢竟季哥的手，那是拿來改變世界的。”
“順便也改變一下她們的受孕機率是吧？”趙德柱在一旁啃著大豬蹄子，甕聲甕氣地補了一刀。
季淵走到窗邊，指尖在窗臺上輕輕敲擊。
【指法·定乾坤】。
“輿論助攻到位了，下面該實戰了。”季淵看著樓下那棟己經掛上“鄰里達”招牌的小二樓，眼神深邃，“子豪，繼續爆料。隱晦地提一下，就說周凱那臺寶馬其實是二手翻新貨。我要讓他在明天的剪彩儀式上，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得嘞！這種往人肺管子上扎針的事，我最擅長！”
【系統：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反派心態清零計議’。負載值：18%。系統溫馨提示：宿主，由於你的名氣暴漲，姜若晚剛才又偷看了你三遍朋友圈，還點開大圖反覆放大你的領口位置。建議宿主今晚睡覺穿嚴實點，我怕她半夜爬窗戶進來把你‘就地正法’。】
“她要真有那個膽量，我就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格局’。”
季淵拉上窗簾，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從明天開始，這漢江東大，將不再有校花的傳說，只有那個關於“季哥”的禁忌與狂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