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大排檔的喧囂還在持續，但空氣裡那股子“豪橫”的味兒，己經徹底從周凱身上轉移到了那疊還沒散開油墨味的百元大鈔上。
周凱那臺金光閃閃的 iPhone 6 孤零零地躺在桌上，螢幕上那枚季淵隨手彈下的硬幣還沒倒。這畫面，像極了一個暴發戶被真正的教父當眾甩了個大嘴巴子，偏偏對方連手都沒弄髒。
“周少，這……這單還結嗎？”服務員小哥縮著脖子，眼神卻不住地往那疊現金上瞟。在底層人民樸素的價值觀裡，刷卡那叫“欠賬”，現金拍桌才叫“爺”。
“結！結個屁！”周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 iPhone 6 嗡嗡作響，“季淵！你特麼真以為撿了兩個子兒就能在漢江東大橫著走了？德柱那包裡指不定是從哪兒借的高利貸！”
姜若晚坐在一旁，看著周凱歇斯底里的樣子，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自詡“上流”的男人，急眼的時候居然和村頭丟了雞的潑婦沒什麼兩樣？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降維社交打擊”。系統評價：你不僅弄髒了他的桌子，還弄壞了他的腦子。負載值：22%，建議宿主立刻去路邊攤買個五塊錢的甜筒，平衡一下剛才那十萬塊帶來的金錢腐敗感。】
“統子，這叫‘貨幣震懾’。”
季淵己經晃悠到了馬路對面的樹蔭下，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他沒走遠，而是靠在電線杆上，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五分錢的泡泡糖，看著大排檔裡那一幕滑稽的鬧劇。
“淵哥，咱就這麼把錢撂那兒了？”趙德柱撓了撓頭，一臉憨厚，“那可是十萬啊，我這輩子都沒摸過這麼多連號的，萬一被那老闆捲了跑路怎麼辦？”
“跑路？”季淵吐出一個粉紅色的泡泡，笑得極其渣氣，“老闆要是聰明，這頓飯他不僅不敢收錢，還得連夜把咱這‘鄰里達’的招牌貼在他家選單最前面。這就叫‘花錢買個護身符’。”
此時，林悅從包間裡溜了出來，踩著那雙細得像針一樣的高跟鞋，一路小跑地追到了季淵面前。
她今天的齊臀小皮裙因為跑動微微上卷，露出一抹極其誘人的大腿根部。林悅喘著粗氣，眼神里那種看“窮鬼”的傲慢早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探索欲。
“季淵，等等！”林悅攔住他，胸前那一抹起伏在夜色中劇烈顫動，“你剛才……那錢是哪來的？別告訴我真是彩票中獎，我查過了，格拉蘇蒂的表主名單裡，可沒有‘彩票幸運兒’這種頭銜。”
季淵低下頭，視線在林悅那雙黑絲長腿上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圈，最後停在她那張塗滿了昂貴粉底的臉上，嘴角一勾：
“林大僚機，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正在推銷‘全套服務’的失足少女。怎麼，周少的 iPhone 6 不夠硬，想來測測我這塊表的機械硬度？”
“你……”林悅俏臉一紅，卻沒像往常那樣反唇相譏，反而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道，“周凱瘋了。他說明天要斷了小二樓的電。我知道他的計劃……只要你願意，今晚我可以去你那兒，咱們徹夜長談一下‘備用電源’的問題。”
季淵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林悅的下巴，語氣變得極度粘稠且不懷好意：
“徹夜長談？林悅，你是不是忘了，我那房子的隔音棉……是為了防噪音，不是為了防女流氓。而且，我對周凱用過的‘二手移動電源’，向來沒有插電的慾望。懂嗎？”
他指尖用力一挑，順勢在林悅那抹紅唇上摩挲了一下，那種【初級觸覺敏銳】帶來的細微觸感，讓林悅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瞬間軟了一下。
“回去告訴周凱，斷電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戲碼，我玩膩了。他要是真想玩大的，明天中午，我在小二樓擺好靈堂等他。”
季淵轉身就走，留給林悅一個極其挺拔且渣味十足的背影。
【系統：叮！宿主完成“人格魅力收割”。林悅產生 1000 點‘生理性慕強’，姜若晚好感度由於‘極度自我懷疑’出現詭異裂變。負載值：24%。】
“淵哥，這娘們兒剛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當場把你給辦了。”趙德柱嘿嘿首樂，“我看她那雙黑絲都快被她自己蹭破了。”
“那是她該交的‘學費’。”季淵眼神里閃過一抹陰冷，看向路燈下姜若晚那個失魂落魄的身影，“若晚啊，這一頓海鮮吃得爽嗎？別急，明天的‘斷電禮包’，才是哥送給你的正式‘職業培訓’。”
凌晨三點。
周凱正坐在一家黑網咖裡，對著螢幕上閃爍的程式碼咬牙切齒。孫哲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個遙控器，獰笑道：
“周少，搞定了。只要明天中午他們試執行的剪彩儀式一開始，我就讓那一帶的高壓線全部‘跳閘’。到時候，季淵不僅伺服器得燒，他那個‘鄰里達’還得因為配送延誤，賠死那幫商戶！”
而在小二樓的閣樓，季淵正盯著螢幕上同步顯示的黑網咖監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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