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的辦公室內,空氣粘稠得像是加了過量的糖漿。
季淵維持著那個霸道的“壁咚”姿勢,由於【初級觸覺敏銳】的加持,他甚至能感覺到姜若晚背部滲出的細微汗珠,正透過那件薄薄的針織衫,傳遞著一種名為“慌亂”的熱度。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職場潛規則”邊緣的極限拉扯。】
【系統獎勵反饋:心率同步監測己鎖定目標。當前姜若晚心率:118bpm(極度羞澀/隱秘期待)。評價:宿主,她嘴上說著不要,心裡的鼓點都快敲出《野蜂飛舞》了。負載值:23%。】
“季……季淵,你離得太近了。”姜若晚微微側過頭,呼吸打在季淵的手臂上,癢酥酥的。她努力想維持那點校花的矜持,可那雙平時用來核對報表的眼睛,此刻卻根本不敢正視季淵那雙侵略性十足的眸子。
“近嗎?我怎麼覺得,咱們之間還隔著好幾層‘財務制度’呢。”
季淵低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酥麻的壞勁兒。他並沒有進一步動作,而是首起身,指了指報表上被他圈出來的那個紅點:
“那一塊三毛錢的差額,是你漏算了配送員的‘雨天補貼’。姜會計,在我這兒,兄弟們的辛苦錢比你的臉面更重要。既然你算錯了,那這‘體力活’……你就得接好了。”
姜若晚還沒反應過來,手裡就被塞進了一個厚重的黑色塑膠拖把。
“季淵……你說的體力活,就是拖地?”她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拖把,又看了看自己那雙還沒來得及換下的昂貴皮鞋。
“不然呢?你以為是去隔壁休息室玩‘俄羅斯方塊’?”季淵順手點燃一根紅雙喜,靠在辦公桌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彎腰拿拖把時勾勒出的完美曲線上打量,“把這二樓的地全拖了,尤其是機房門口那塊。要是讓我看到一個腳印,明天的開業剪綵,你就不用穿著禮服上臺了,去後臺幫趙德柱搬盒飯吧。”
“你……你真的太欺負人了。”姜若晚咬著下嘴唇,眼眶紅紅的,卻鬼使神差地沒有摔門而去。
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迷戀這種被季淵“使喚”的感覺。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這臺飛速運轉的“鄰里達”戰車上,找到一個哪怕是卑微到泥土裡的位置。
【系統:叮!宿主完成‘女主自尊徹底粉碎’。姜若晚由於‘心理補償機制’,心率趨於平穩(85bpm),順從度上升 20%。評價:宿主,你成功把一尊女神,變成了一個怕被你炒魷魚的卑微打工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林悅原本是想趁著周凱剛才的亂局,過來看季淵吃癟。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昔日那個在舞會上眾星捧月的姜校花,此刻正挽著袖子、紅著臉在吭哧吭哧地拖地。
“若晚?你瘋了?”林悅失聲喊道,手裡的名牌包差點掉地上,“你居然在這裡給他當保潔?周凱在外面快氣炸了,你卻在這裡……”
“林悅,我現在是鄰里達的財務主管。”姜若晚首起腰,雖然累得滿頭大汗,眼神卻透著一股子從未有過的堅定,“我在工作,請你出去。”
“財務主管?”林悅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季淵,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季淵,你這手段真是高。讓校花給你拖地,這種事也就你能幹得出來。怎麼,周凱那個‘斷電大禮包’沒讓你破產,你現在就開始玩這種變態的‘養成遊戲’了?”
季淵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個菸圈,視線在林悅臉上停留了兩秒。
【當前心率:125bpm(嫉妒/渴望被同樣對待的扭曲快感)】。
“林大僚機,你心跳得這麼快,是覺得我這兒的活兒太重,想替若晚分擔一點?”季淵勾起嘴角,語調粘稠,“你要是想幹,我這兒倒是缺個‘公關經理’。不過你的活兒不在桌子上,可能得在……周凱的底牌裡。懂嗎?”
林悅心虛地避開季淵的目光,她發現自己在季淵面前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季淵,你別得意。”林悅強撐著冷哼一聲,“明天的剪綵,學校保衛處的人會全員出動。你那個手續不全的小二樓,能不能撐過明天中午,還是個未知數呢!”
說完,她有些落荒而逃地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重歸寂靜。
季淵關掉了手機上的監控畫面,對著正埋頭苦幹的姜若晚吹了個口哨:
“姜會計,拖完地過來一下。我這兒有個‘絕密’的財務漏洞,需要你用你的‘身體力行’去填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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