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的後院，凌晨兩點的空氣裡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潮意。
那個黑影正撅著屁股，手裡攥著一罐足以讓發電機缸體報廢的工業白糖，哆哆嗦嗦地往油箱口湊。還沒等他得手，一隻大手就像老鷹拎雞仔一樣，首接扣住了他的後脖頸。
“兄弟，大半夜給機器喂甜點，你是覺得我這發電機低血糖嗎？”
季淵散漫的聲音在黑影耳邊響起。趙德柱配合默契，反手一個捕狗網兜頭扣下，瞬間把那人勒成了一隻掙扎的肉粽子。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攔截惡意破壞。系統判定：職場規訓度達成階段性成就。】
【系統獎勵：‘心率同步監測（視線觸發版）’。評價：從現在起，任何人在你面前撒謊、動情、或者想放屁，都逃不過你那雙氪金狗眼的‘生物雷達’。負載值：23%。】
“臥槽，這能力帶勁。”季淵眼睛微眯，視線落在腳下那個被按住的混混身上。
瞬息間，他的視界邊緣出現了一道虛幻的紅線：【當前心率：145bpm（極度恐懼/虛張聲勢）】。
“淵哥，這孫子怎麼處理？”趙德柱拍了拍那混混的臉，“看這慫樣，估計又是周凱從校外找來的地痞。”
“不急，帶到樓上去。”季淵看了一眼那不斷跳動的心率曲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今晚正好拿他試試新工具。”
小二樓二樓辦公區。
周凱正帶著學生會的一個小幹部——孫哲，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周凱今天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雖然領帶系得歪歪斜斜，但那副“老子背後有人”的官僚勁兒擺得極足。
“季淵，別忙活了。”周凱大刺刺地往那張還沒運走的皮沙發上一坐，完全無視了正在一旁核對報表、臉色蒼白的姜若晚，“這位是學生會紀律部的孫部長。孫部長收到舉報，說你這‘鄰里達’手續不全，涉嫌非法佔用校園資產，甚至還有‘非法拘禁’校花的嫌疑。孫部長，你說是不是？”
孫哲推了推眼鏡，乾咳一聲，官威十足地掏出一份檔案：“季同學，請配合調查。根據校規第……”
季淵壓根沒看那檔案。他的視線在孫哲臉上定格了兩秒。
【當前心率：132bpm（心虛/由於剛才看到趙德柱而產生的生理性畏懼）】。
“孫部長是吧？”季淵笑了，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孫哲面前，指尖在那塊格拉蘇蒂的錶殼上輕輕敲擊，頻率精準地卡在孫哲的心率點上，“你說我非法佔用，可我手裡有王處籤的聯防協議。你說我非法拘禁……”
季淵回頭看了一眼正低頭算賬的姜若晚，語氣變得極度粘稠且不懷好意：
“若晚同學，孫部長說我把你‘非法控制’了。要不你給孫部長演示一下，你是怎麼‘被逼無奈’地在凌晨兩點，幫我這個流氓數錢的？是姿勢不對，還是我剛才那杯冰可樂給的‘封口費’不夠？”
“季淵……你別亂說！”姜若晚臉蛋微紅，雖然嘴上嗔怪，卻死死地護住桌上的報表，眼神堅定地看向孫哲，“我是自願留下來工作的，孫部長，這好像不在你們紀律部的管轄範圍內吧？”
孫哲愣住了，他沒想到昔日的校花竟然會幫季淵說話。他的心率曲線瞬間飆到了 150。
“孫部長，別緊張。”季淵突然湊近孫哲的耳根，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剛才心跳跳快了三拍。是因為心虛那份檔案的公章是私自刻的，還是因為你昨天剛收了周凱兩千塊錢的事，怕我這樓裡的監控全錄下來了？”
孫哲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抖得像個篩糠的破布袋。
“你……你胡說什麼！”
“胡說？”季淵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隱蔽攝像頭，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我這兒不僅有心率監測，還有‘靈魂提取’。你要是覺得那兩千塊錢夠你退學回老家種地，那咱們就繼續談。如果不夠……”
季淵指了指門口那個被趙德柱拎上來的“甜點師”：
“你的同夥己經招了。孫部長，你是打算跟他一起去保衛處喝咖啡，還是現在就滾出去，順便把周凱這頭蠢豬帶走？”
孫哲連半句廢話都沒敢多說，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轉頭就跑，連周凱在後面喊他都沒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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