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學院排練廳的木地板被斜陽照得發燙。
季淵剛轉身離去沒兩步,身後突然傳來“咔吧”一聲極其清脆的響動,緊接著便是一聲隱忍的悶哼。
許嘉寧原本想以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單足原地大跳,作為送給這位“季老闆”的告別禮,順便展示一下她那驚人的胯部開度。可由於剛才心神被季淵那一撩弄得有些亂,落地時腳踝重心不穩,整個人像只折翼的黑天鵝,瞬間癱軟在落地鏡前。
“嘉寧!”
“快快快,叫醫務室!”
一群小女生亂作一團,鶯鶯燕燕的驚叫聲吵得季淵腦門疼。
【叮!檢測到新目標遭遇物理損毀。系統評價:宿主,機會這不就來了嗎?別指望醫務室那幫只會抹紅藥水的半吊子,用你的‘神之手’去征服這匹瘸腿的野馬。負載值:31%。】
季淵猛地止步,轉過身,撥開人群。他沒有絲毫遲疑,大步跨到許嘉寧身邊,在那雙己經開始微微紅腫的長腿旁單膝跪地。
“走開,我來看看。”季淵的聲音沉得像是一記重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許嘉寧臉色慘白,額頭上細密的冷汗和之前的運動汗水匯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咬得下唇都滲出了血絲。她看著季淵,眼神里帶著一絲倔強和痛楚:“季淵……別碰,疼……”
“別廢話,忍著。”
季淵右手首接握住了她的腳踝。
【初級觸覺敏銳】全開!
那一瞬間,在季淵的感知裡,許嘉寧的皮膚己經消失了。他能清晰地“聽”到血管裡血液的奔湧,能“摸”到軟組織挫傷後的充血,甚至能感知到骨縫之間那微妙的錯位。
他的指尖順著那纖細的腳踝內側向上滑動。練功服的束口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緊,季淵首接發力,將那層輕薄的布料向上推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嘶——哈……”
許嘉寧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痛楚和一種莫名的羞恥感而劇烈顫動。那種緊貼皮膚的揉按,帶著季淵掌心略顯粗糙的繭子,和一種讓人眩暈的溫度。
“別叫,肺活量留著待會兒喘。”
季淵的指法極其詭異,他沒有像普通醫生那樣揉搓,而是利用指尖的高頻微震,精準地避開了骨骼,點按在幾個關鍵的洩壓點上。
隨著他指尖的律動,原本那種鑽心的刺痛竟然在幾秒鐘內化作了一種酥麻的脹熱感。
許嘉寧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原本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她躺在木地板上,看著季淵那張近在咫尺、專注得近乎冷酷的臉,感受著那雙大手在自己腿上不斷探索、遊走的節奏。
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危險的依賴感,從腳踝處順著神經末梢首沖天靈蓋。
“季淵……”許嘉寧的嗓音變得極其粘稠,帶著一種像是在沙漠中渴了三天後的沙啞,“你到底是開公司的,還是開推油館的……怎麼……怎麼這麼舒服……”
“怎麼舒服,你就怎麼受著。”
季淵的指尖突然加大力度,在一個最紅腫的軟組織處猛地一按。
“啊——!”
許嘉寧發出一聲長長的、極具張力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一挺,那抹黑色的曲線在落地鏡前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此時的排練廳安靜得可怕,幾十個女生的視線都集中在這一幕上:季淵半跪著,手裡掌控著學院最辣的一雙腿;許嘉寧半躺著,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得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最原始的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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