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學院走廊裡的空氣,此刻比最廉價的二手菸還要嗆人。
姜若晚站在陰影裡,手裡那袋溫熱的奶茶己經成了滑稽的諷刺。她看著季淵那雙還殘留著許嘉寧體溫和汗水的大手,又想起剛才從門縫裡聽到的那聲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酥肉麻的尖叫,整個人抖得像是在極地裡吹冷風。
“大方?”季淵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根紅雙喜,身子往冰冷的瓷磚牆上一靠,姿態囂張又散漫,“若晚同學,你搞錯了一件事。以前那是‘純愛’,揉一下得看老天爺的臉色;現在這是‘生意’,驗一下貨的成色,那是老闆的基本素養。怎麼,你這個財務主管不在小二樓算賬,跑這兒來跨界查房了?”
“季淵,你非要用這種話來扎我嗎?”姜若晚往前走了一步,眼眶裡那汪快要決堤的水在燈光下亮得刺眼,“你明明知道,我以前……”
“以前你那是‘高冷’,現在你這是‘糾纏’。”林悅在一旁插著腰,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極其嫻熟地補了一刀,“若晚,看在閨蜜的份上我提醒你。季淵現在的胃口可不僅是想喝口清茶,他想吃肉,還是那種帶著野勁兒、能把骨頭都嚼碎了的辣肉。你瞧瞧人家許嘉寧那身材,那劈叉的張力,那是你能比得上的?”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頂級修羅場”。】
【系統評價:宿主,一邊是清純小白兔的淚水,一邊是帶刺野玫瑰的餘溫,你這種在鋼絲上跳‘多人運動’的行為,如果不點滿‘冷酷感’,很容易翻車。負載值:32%。】
“林悅,你給我閉嘴!”姜若晚第一次對著林悅吼了出來,隨即死死盯著季淵,“她受傷了,你可以叫醫務室,你為什麼要親自動手?你剛才按的那個地方……你知不知道那是女生最敏感……”
“敏感又怎樣?”季淵打斷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骨子裡的笑。他伸出手,並沒有去接奶茶,而是極其輕佻地在姜若晚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掐了一把,指尖甚至還帶著許嘉寧練功服上的那種微妙彈性。
“若晚,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查崗的怨婦。可你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只是‘鄰里達’一個還沒轉正的會計。既然你想看,那我就帶你看個夠。”
季淵轉身推開排練廳的大門。
教室內,許嘉寧正半坐在一張長條木凳上,長腿一曲一伸,黑色的練功服勒得大腿根部浮現出一抹讓人臉紅心跳的陰影。她正拿著冰袋敷腳踝,見到姜若晚衝進來,非但沒躲閃,反而挑釁似地把身體往後一仰,讓那抹本就驚人的起伏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喲,這不是姜校花嗎?”許嘉寧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里滿是掠食者的戲謔,“怎麼,季老闆剛才幫我‘復健’得太投入,把你這位大管家給冷落了?”
“許嘉寧,你不知羞恥!”姜若晚氣得渾身發顫。
“羞恥能當飯吃嗎?還是能讓季淵回頭看你一眼?”許嘉寧冷笑一聲,極其自然地伸手拉住季淵的衣角,用力一拽,將季淵拉到自己身邊,那傲人的輪廓幾乎貼在了季淵的腰間。
她抬頭看向季淵,嗓音粘稠得能拉出絲來:“季老闆,你剛才按的地方還有點脹,要不……晚上等她們都走了,你再幫我‘深入’疏通一下?畢竟,我這雙腿明天還得幫你去跑外賣呢,你不心疼嗎?”
姜若晚看著兩人近乎貼合的姿勢,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
“季淵……你真的讓我覺得噁心!”她丟下那袋奶茶,轉身衝向走廊盡頭,那單薄的背影在藝術學院華麗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淒涼。
【系統:叮!宿主完成‘初級修羅場碾壓’。姜若晚由於‘嫉妒裂變’產生 1500 點心理創傷;許嘉寧由於‘成功上位’產生 20% 生理性快感。評價:宿主,你這一手‘借刀殺人’,把校花的自尊心首接按在木地板上反覆摩擦。負載值:34%。】
“演夠了沒?”季淵拍開許嘉寧的手,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手感不錯,但戲演多了容易假。”
“演戲也要看對手的嘛。”許嘉寧咯咯一笑,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季淵,“不過季老闆,剛才你揉的那幾下,我是真動情了。要不……今晚別去後街擼串了,去我家?我新學了一套‘地板舞’,動作挺大的,怕你受不了。”
“受不受得了,得試過才知道。不過現在,你先給我滾去穿好衣服。”季淵冷冷地丟下一句,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季淵走出排練大樓,李子豪正一臉崇拜地在車旁等他:
“淵哥,姜校花剛才跑出去的時候,林悅追上去了。我看林悅那眼神不對勁,她好像在給姜若晚出什麼歪主意。而且……”
李子豪指了指手機螢幕上的定位,“周凱剛才出現在咱們小二樓後門了,手裡還拿著一串車鑰匙,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季淵跨上川崎,眼神里閃過一抹足以凍結空氣的寒芒:
“周凱?既然他這麼想玩,那今晚我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多人運動’。子豪,通知德柱,把那套‘防盜電網’功率調大點。既然有人想爬牆,咱們就讓他知道,‘鄰里達’的牆,是帶電的,還是能讓人‘爽’到失禁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