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雖然被貼了封條，但那幾道白紙在季淵眼裡，甚至不如超市門口的半價傳單有威懾力。
辦公室內，光線被厚重的窗簾擋住，只有李子豪面前那三臺顯示器發出的幽藍冷光，映照在 602 兄弟們那幾張寫滿了“搞事情”的臉上。空氣裡瀰漫著紅雙喜的煙味和一股子即將掀翻房頂的興奮。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反攻前夜”。】
【系統評價：孫哲以為他鎖住的是你的門，其實他鎖住的是他自己的棺材蓋。負載值：45%，建議宿主給李子豪加個雞腿，這小子的指法快得己經能幻化出重影了。】
“淵哥，收網了！”
李子豪猛地一敲回車鍵，螢幕上瞬間蹦出一個紅色的資料夾，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孫哲這些年的“奮鬥史”。他興奮得滿臉通紅，猥瑣地指著螢幕上的幾張截圖：“這孫子是真沒見過錢啊！去年校慶，王處給的贊助費是五萬，這孫子倒手就給自己弄了臺二手奧迪，還特麼是在‘校企合作’的經費裡報銷的油錢。”
“嘖，五萬塊就敢玩這麼大，孫主席這心臟也不是鐵打的啊。”季淵跨坐在旋轉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還沒點燃的煙，眼神里滿是戲謔。
“不止呢，淵哥！”李子豪手指飛速滑動，露出一張極具衝擊力的照片，“你看這張，孫哲在外面那間‘藍調酒吧’跟外校幾個贊助商喝花酒的自拍，手都快摸到人家腰帶裡去了。最精彩的是這個——他的私人郵箱裡有一份‘鄰里達競爭對手扶持計劃’，署名竟然是周凱的表哥。”
“周凱啊，他這是真把親戚都拉下水了。”季淵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窗邊。
姜若晚正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一角，那身白襯衫的下襬因為坐姿顯得有些凌亂。她看著季淵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原本緊繃的心絃竟然詭異地鬆開了。這種在風暴中心被這個壞男人護在身後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依賴。
“季淵……這些東西發出去，孫哲就真的完了嗎？”姜若晚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未知的輕顫。
“完了？若晚，你太小看我的‘售後服務’了。”
季淵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髮絲，語調粘稠且邪壞：“我要讓他明天在校慶典禮上，當著全校三萬師生的面，親手把自己的‘皮’扒下來。子豪，把那幾段精彩的音訊切出來，配點那種‘極度壓抑’的背景音樂，今晚先在校內論壇放個預告片。”
“明白！標題我都起好了：【震驚！學生會主席深夜買醉，竟與神秘男子商討‘校園外賣霸權’？】，保證讓那幫單身狗今晚看得比動作片還亢奮。”李子豪嘿嘿怪笑著。
【系統：叮！宿主完成‘輿論地雷埋設’。李子豪產生 1200 點‘幕後黑手’爽感。負載值：46%。】
“淵哥，孫哲剛才又帶人去了宿舍區，說是要搜查咱們遺留在宿舍的‘違禁物品’。”趙德柱氣得把手裡的啞鈴捏得咯吱響，“那幫紀檢部的狗腿子，連女生的宿舍門都敢踹，現在論壇上己經罵翻天了。”
“讓他作，不作死怎麼能叫孫哲呢？”季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優雅的弧度。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只有西個字的簡訊給許嘉寧：【火候到了。】
隨後，他轉過身，一把將正有些發呆的姜若晚拉進懷裡，感受著她那由於緊張而不斷加速的心跳（160bpm）。
“若晚，去把咱們保險櫃裡那瓶最貴的洋酒開了。今晚咱們不睡，陪孫主席好好玩場‘深網收割’。”季淵湊在她耳邊，嗓音低沉且溫熱，“等明天塵埃落定，我讓你在那張查封的封條前……給我跳一段只有我能看的舞。懂嗎？”
姜若晚羞憤交加，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卻鬼使神差地貼緊了他的胸膛，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嗯”。
當晚凌晨兩點，漢江東大校園論壇。
一個名為“正義路人”的賬號突然置頂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孫哲正摟著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醉醺醺地對著鏡頭吹噓：“季淵算個屁？老子一張封條就能讓他傾家蕩產！這學校的規矩，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短短三分鐘，回帖量瞬間突破 999+。
而在學生會宿舍裡，還沒意識到天塌了的孫哲，正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幻想著明天怎麼領獎，卻沒發現他的電腦攝像頭，正亮著一道詭異的紅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