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的燈火在查封后的第一夜,顯得格外倔強。
雖然大門被孫哲那幾張白紙封得死死的,但二樓辦公室內的氣氛卻比平日裡還要燥熱幾分。姜若晚正對著電腦,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由於情緒激動,她那白襯衫最上方的扣子似乎終於不堪重負,崩開了一道縫隙,露出頸下那抹由於焦慮而微微泛紅的弧度。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患難見真情”的深度調教。】
【系統評價:姜若晚現在的狀態,像極了那個陪著窮小子打江山的糟糠之妻,只是她這身行頭和身段,怎麼看都像是隨時準備被你‘潛規則’的高階女秘書。負載值:46%。】
“季淵……我剛才試著聯絡了我爸在校董會的朋友。”姜若晚猛地轉過身,眼神里透著股子從未有過的慌亂與急切。她今天為了“對賬”穿的那條包臀裙被她由於焦慮而扯得更高了,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在季淵面前晃得重影。
“孫哲說要把咱們徹底清出校園,我怕……我怕光憑這些黑料壓不住他的關係。要不,我還是去求求孫哲?或者我出面找後勤處的王處談談?”
季淵正靠在落地窗前的轉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漆黑的金屬打火機,藍色的火苗在他的指尖若隱若現。
他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姜若晚。
“去求他?”季淵突然冷笑一聲,他猛地起身,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黑豹,瞬間跨過辦公桌,單手撐在姜若晚的椅背上,將她整個人囚禁在自己的呼吸範圍內。
“姜若晚,你是不是在那個清高校花的殼子裡住得太久,連腦子都生鏽了?”
季淵的聲音低沉且粘稠,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髮麻的侵略感。他伸出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那雙充滿暴戾與戲謔的眸子。
“你是我的財務主管,不是我的‘公關交際花’。去求孫哲?你是打算用你的眼淚,還是打算用你這副連我都沒吃透的身體去換那幾張廢紙?”
“我……我沒有……我只是想幫你。”姜若晚被他那股子狠勁兒嚇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率監測儀在她眼底瘋狂跳紅(165bpm)。這種由於“共患難”而產生的極致安全感和被支配的快感,讓她原本緊繃的驕傲徹底粉碎。
“幫我?坐著,看戲。”
季淵指尖用力,在那層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曖昧的紅印。他順勢將姜若晚按回椅子上,俯身在她耳邊,熱氣混著菸草味,極其下流地挑逗道:
“你現在的任務,是把鄰里達所有的現金流鎖死,一分錢都別讓那幫吃裡扒外的學生會走賬。至於孫哲……明天我會讓他明白,什麼是真正的‘跪地求饒’。而你,若晚,你只需要在明晚的慶功宴上,穿著我給你買的那套‘特別’的制服,好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懂嗎?”
姜若晚渾身一陣戰慄,那種從未有過的、身為“從屬物”的臣服感,讓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她看著季淵那挺拔的背影,原本那點姜家大小姐的矜持,此刻己經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投誠。
【系統:叮!宿主完成‘患難心理深度佔領’。姜若晚產生 2000 點‘靈魂依賴值’,校花濾鏡徹底碎裂。評價:宿主,你成功把一尊神拉進了你的泥潭。】
就在這時,窗外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幾聲急促的口哨。
李子豪興奮地從隔壁監控室衝出來,手裡舉著剛截獲的錄音:“淵哥!孫哲那孫子剛才在給周凱打電話,說是要把咱們倉庫裡的配送箱偷走賣廢品!周凱那孫子還笑話咱們,說你是‘有心算賬,無心護家’。”
季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弧度。
他轉頭看向牆上的監控畫面,十幾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翻過小二樓的圍牆。
“偷我的箱子?”季淵順手抄起旁邊那根跳躍著電火花的電棍,對著還在發呆的姜若晚吹了個口哨:
“若晚,看好了。今晚這筆‘安保支出’,我會讓周凱用他那臺破寶馬的零件來抵扣。子豪,通知德柱,咱們的‘電擊拉新計劃’,正式開始了!”
凌晨兩點西十分,小二樓後院。
周凱正帶著幾個地痞,嘿咻嘿咻地搬運著沉重的配送箱,嘴裡還罵罵咧咧:“媽的,季淵這孫子,箱子弄這麼沉……”
就在他準備撬開最後一間倉庫門的瞬間,
西周原本漆黑的探照燈猛地全開,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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