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的走廊裡，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氧氣，只剩下荷爾蒙與火藥味在瘋狂對沖。
季淵推開財務室大門的瞬間，守在門口的 602 兄弟團齊刷刷地打了個冷顫。趙德柱手裡還攥著個啃了一半的雞腿，尷尬地塞進兜裡；張明遠則推了推眼鏡，識趣地往後退了半步。
而許嘉寧正斜靠在走廊的扶手上，那條亮黃色的包臀裙由於坐姿太野，裙襬己經滑到了一個讓男生看一眼就能原地飛昇的高度。她那雙被季淵“揉”過的長腿在半空中晃盪，眼神里滿是看戲的戲謔。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公開處刑模式”。】
【系統評價：姜若晚試圖用私情干預公事，這是對資本主義效率的褻瀆。負載值：42%，建議宿主當眾剝落她的“光環”，讓她明白，在這裡，只有老闆，沒有舔狗。】
“淵哥，單子拿來了。”李子豪一溜小跑，雙手呈上那份被姜若晚壓得皺巴巴的五千元報銷單。
季淵接過單子，並沒說話，而是轉身看向了財務室內。
姜若晚正低著頭，雙頰由於剛才的羞憤還帶著兩抹詭異的潮紅，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微微鬆動，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冷白。她聽到季淵的腳步聲，下意識地想要攏一攏衣服，維持那最後的一點校花體面。
“出來。”季淵只有冷冰冰的兩個字。
姜若晚顫抖著走出財務室，看到走廊裡站滿了 602 的兄弟，還有那個笑得一臉妖冶的許嘉寧，她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燈下。
“季淵……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難堪嗎？”姜若晚聲音細碎如蚊，眼眶裡那汪淚水幾乎要燒化了。
“難堪？”季淵嗤笑一聲，猛地將那張報銷單甩在辦公大廳的公共長桌上，發出一聲令人心驚的脆響。
“張明遠，你告訴姜主管，這五千塊錢如果是給體院那幫兄弟買護具，能減少多少配送損耗？”
張明遠扶了扶眼鏡，職業化地開口：“淵哥，至少能讓咱們的損耗率降低 15%，摺合利潤約三萬元。”
季淵轉過頭，眼神冷得像是一柄手術刀，首刺姜若晚的心臟：
“聽到了嗎？姜若晚。我請你來是當會計的，是讓你在那本賬上幫我把每一個鋼鏰兒都榨出油來的，不是請你來玩‘宮鬥劇’，更不是請你來審判我的業務邏輯。你卡了這筆錢，損失的不僅是下載量，還有這幫兄弟的血汗。你憑什麼？就憑你那點上不了檯面的‘小情緒’？”
“我……我只是覺得……”姜若晚被訓得臉色慘白，那種頂級校花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季淵職業化的冷漠徹底踩碎。
“你覺得？”季淵大步跨到她面前，利用絕對的身高優勢俯視著她，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在鄰里達，只有我覺得。若晚，你搞錯了一件事。在姜家，你是被捧著的瓷器；但在我這兒，你如果連個算盤都當不好，那就連地上的碎瓷片都不如。”
“季老闆，別這麼大火氣嘛。”
許嘉寧這時候扭著腰走了過來，那極短的裙襬隨著動作在季淵的大腿根部蹭了一下，嗓音粘稠得能拉出絲來：“姜姐姐可能只是怕我拿了這錢去買更好看的絲襪，到時候季老闆的眼睛就更挪不開了。姜姐姐，你要是心疼這錢，要不我這‘形體培訓’的時候，也帶上你？不過你這身段……可能得從最基礎的‘跪姿’練起哦。”
“許嘉寧，你！”姜若晚氣得渾身發抖，指尖死死陷進掌心裡。
“夠了。”季淵冷喝一聲。
他伸出手，並沒有去牽姜若晚，而是指了指桌子：“簽了它。現在，立刻，馬上。”
姜若晚咬著牙，顫巍巍地拿起鋼筆，在那張報銷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後一筆落下時，由於用力過猛，筆尖首接劃破了紙張，也劃破了她心裡最後的一絲幻想。
【系統：叮！宿主完成‘公開職場羞辱’。姜若晚由於‘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產生 2000 點社會性創傷點。評價：宿主，你成功把她從雲端拽到了泥裡，現在，她不僅不敢反抗你，甚至開始渴求你的一絲憐憫了。】
季淵接過簽好字的單子，首接塞進許嘉寧那緊緻的領口裡，指背輕佻地擦過那抹溫熱。
“嘉寧，拿去。今晚我要看到兩千個下載量的後臺報告。如果少一個……”季淵湊到她耳邊，語氣邪壞，“我就在那張瑜伽墊上，親手幫你複習一下什麼叫‘全身脫力’。懂嗎？”
“老闆放心。”許嘉寧咯咯一笑，挑釁地看了一眼姜若晚，轉身離去，那搖曳的背影裡寫滿了勝利者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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