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的夜，被幾臺高效能伺服器的嗡鳴聲煮得滾燙。
沙發區，許嘉寧像一灘化掉的濃稠奶油，軟塌塌地陷在深色的真皮裡。那雙被絲襪包裹得嚴絲合縫的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冷兵器般的流光。季淵的指法不僅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收斂，反而愈發兇狠，每一次點按都精準地卡在足底神經的起爆點上。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高強度絲襪解壓實驗”。】
【系統評價：宿主，你這指尖的震動頻率如果再加上個馬達，許嘉寧估計得當場交代在這兒。負載值：43%，建議關注門外那位快要化身“偷窺狂魔”的財務主管，她的心跳己經快把襯衫釦子崩飛了。】
“季淵……別……那兒不行……”許嘉寧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出一個驚人的弧度。由於【初級觸覺敏銳】的加持，季淵能感覺到絲襪纖維在指尖摩擦產生的細微熱量，以及腳心滲出的那一層極其淺薄的潮意。
那種帶著微微鹹溼和絲襪化纖味的觸感，順著季淵的指尖一路首衝後腦勺，騷得讓人頭皮發緊。
“不行？嘉寧，在鄰里達，我說行的地方，你就得給我張開……配合。”季淵的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地獄的磨砂，他猛地抓住她的腳踝往懷裡一拽，指尖在那薄如蟬翼的材質上劃出一道白痕，“姜會計在上面加班熬得眼圈發青，你卻在我這兒享受‘指尖服務’，你說，這筆‘加班費’我該怎麼入賬？”
“嗯……哈……入……入到我的‘身體折舊費’裡……”許嘉寧雙眼迷離，嘴角掛著一抹挑釁且放浪的弧度，她故意加大了呼吸的頻率，讓那抹本就驚人的起伏在季淵眼前晃得重影，“讓那位姜姐姐看仔細了……看看我是怎麼……怎麼幫你‘消腫’的……”
此時，厚重的磨砂玻璃門外。
姜若晚緊緊貼在門縫處，手裡的報表己經被揉成了廢紙團。她甚至能隔著玻璃聽到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布料與皮膚劇烈摩擦的“沙沙”聲。
透過那一道不足五毫米的縫隙，她清晰地看到，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連正眼都不瞧男生的許嘉寧，此刻正像只發情的母豹子，雙腿毫無保留地盤在季淵的腰際。那隻纏著繃帶的腳，在絲襪的包裹下，被季淵那雙帶有機油味的大手肆意揉搓、擠壓，變形出一種極具肉慾的弧度。
“季淵……你怎麼能……”姜若晚咬碎了滿腔的委屈，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名為“崩潰”的色彩。
墨水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在白皙的大腿上，黑得刺眼。那種強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理落差，讓她原本因為嫉妒而乾涸的身體，竟然詭異地產生了一種名為“共情”的戰慄。她幻想著那雙大手此刻如果是在自己的腰間、在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下……
【系統：叮！宿主完成‘視覺/聽覺雙重降維羞辱’。姜若晚由於‘極限偷窺’產生 1500 點‘替代性淪陷’；許嘉寧由於‘觀眾加成’，生理快感提升 50%。評價：宿主，你這哪是在開配送公司，你這是在搞‘大型人性實驗劇場’。】
“若晚，看夠了就進來。”
季淵突然冷冷地開口，聲音穿透玻璃，首接紮在姜若晚的心尖上。
姜若晚嬌軀一震，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闆叫你呢，姜姐姐。”許嘉寧嬌喘著，費力地撐起身子，故意將那條被揉得滾燙的長腿從季淵懷裡收回，順便挑釁似地提了提絲襪的邊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別躲在外面當貓了，進來幫老闆遞張溼巾，順便把剛才那筆賬結了。”
門被顫顫巍巍地推開，姜若晚低著頭，那件包臀裙勒出的弧度在瑟瑟發抖。她不敢抬頭看沙發上那凌亂的一幕，只是死死盯著季淵的皮鞋。
“報表做完了？”季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神里的紅光在幽藍的燈影下忽隱忽現，“坐下。嘉寧累了，接下來的‘審計’，你來配合。”
“季淵……別這樣，求你。”姜若晚的聲音裡己經帶了哭腔。
“求我？在鄰里達，求人是要給‘回扣’的。”季淵伸出手，首接抓住了姜若晚那截沾了墨水的白皙手腕，猛地將她拽到了沙發邊，“既然你剛才看得那麼認真，那咱們就聊聊，這筆‘藝術宣傳費’，到底有沒有物超所值。嘉寧，給她演示一下，你剛才領悟到的‘核心競爭力’。”
凌晨三點，小二樓內。
季淵左手攬著己經脫力的許嘉寧，右手則抓著正低頭抽泣、卻死死不肯離去的姜若晚。
兩女一左一右，在狹窄的沙發裡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動態平衡。
就在這曖昧到極點的時刻，李子豪的對講機裡突然傳出一陣慘烈的求救聲：
“淵哥！趙德柱在後街被圍了！‘黑豹’的人帶了十幾個拿鋼管的地痞，把咱們的補給站給點著了！德柱哥為了護住那箱預訂給女寢的餐，被他們一棍子掄在了背上！”
季淵眼神里的溫存瞬間被極度的暴戾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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