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淵換上了一身乾爽的居家服,雙手撐在欄杆上,靜靜地抽著煙。他的目光穿過不遠處的漢江東大操場,看著這座他用短短三個月時間,硬生生啃下來的大學城。
“季淵,水溫剛調好,你可以去洗澡了。”
陽臺推拉門被輕輕拉開。姜若晚穿著那件印著小熊圖案的居家圍裙,袖子挽到手肘處,白皙的手指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她剛把兩人吃剩的宵夜碗筷洗乾淨,此時正溫柔地拿著一塊乾毛巾,想要幫季淵擦一擦額頭上的水汽。
看著這個幾個月前還對自己不屑一顧、高高在上的清冷校花,如今卻心甘情願地在小二樓裡為自己洗手作羹湯,季淵的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平靜。
他沒有用什麼霸總的套路,只是極其自然地低下頭,在姜若晚那沾著一點麵粉的鼻尖上輕輕親了一下,順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洗碗這種粗活,以後讓李子豪幹。我季淵的女人,手是用來數那五千萬融資的。”
“少來,李子豪洗的碗全都有油花。我樂意給你洗。”姜若晚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像個護食的小媳婦,“對了,那個省城來的宋總……她真的同意不換掉我了?”
“她敢?”季淵嗤笑一聲,“她就算算力再通天,這漢江市的賬本,也得刻著你姜若晚的名字。去休息吧,我抽完這根菸就進來。”
姜若晚滿眼柔情地點了點頭,乖巧地退回了屋內,順手關上了推拉門。
陽臺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季淵深吸了一口煙,掏出兜裡的私人手機。螢幕剛剛亮起,一條微信提示音突兀地彈了出來。
是許嘉寧。
照片裡的背景,是藝術學院那間單人宿舍的單人床。許嘉寧穿著那件寬大的、屬於季淵的黑色工裝外套,一截雪白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而她那紅腫己經消退的右腳踝上,那根紅絲帶正被極其曖昧地綁在了床頭的鐵架子上。
留言透著一股子野性難馴的致命誘惑:
【季老闆,五千萬的融資拿到了,鄰里達的慶功宴上,你打算給我這個首功之臣留個什麼位置?另外……我的韌帶己經全好了。這根紅絲帶,你是打算在邁巴赫的後座上親自解開,還是今晚來我宿舍……幫我重新綁一次?】
看著照片裡那隻因為自己的“神級指法”而徹底淪陷的妖精,聽著屋內姜若晚溫柔的鋪床聲,再回想起白天那個冷若冰霜、帶著華爾街資本殺氣的宋清音。
季淵夾著煙的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擊著,嘴角的惡魔微笑在夜色中無限放大。
他點開系統面板,看著那己經穩定在 56%、隨時準備迎接更高強度風暴的負載值,腦海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無盡的狂熱。
他在螢幕上敲下兩個字發給許嘉寧:【洗淨。】
隨後,他將手機揣回兜裡,將菸頭彈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看著那點火星在黑暗中墜落、熄滅。
【卷末獨白】:
“清算,徹底結束了。”
季淵轉過身,背靠著漢江市這片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夜色,眼神銳利如刀。
“周凱成了爛泥,孫哲成了笑話。這新手村的空氣,老子己經吸膩了。”
“五千萬隻是個門票。從 101 章開始,等老子帶著這幫泥腿子殺進省城、殺進京城……”
“我要這天下,再也沒有人敢對我季淵大聲說話!”
就在季淵轉身推門走進屋內的同一秒,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後海一艘極其奢華的私人遊艇上。
一個穿著酒紅色真絲睡裙、手裡搖晃著頂級羅曼尼康帝的絕色御姐,正冷冷地看著手裡那份剛剛傳真過來的《漢江市鄰里達 A 輪融資評估報告》。
她修長的手指在那份報告的法人代表“季淵”兩個字上輕輕劃過,紅唇微啟,吐出一句足以讓整個京城商圈震顫的冰冷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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