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奇。”沈卿卿笑了笑,“您說您以前是太醫院院判,那一定見過很多大人物。”
“見過又怎樣?”孫老頭把藥臼重重一擱,“那些人,沒幾個好東西。生了病就喊太醫,病好了就翻臉不認人。給皇子看病,看好了是應該的,看不好就是死罪。你以為太醫院是什麼好地方?”
沈卿卿安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孫老頭哼了一聲,語氣緩了緩:“你學醫,不是為了伺候那些達官貴人。記住了,醫者仁心。不管病人是窮是富,是貴是賤,一視同仁。你要是以後拿醫術去攀附權貴,就當沒認識過我。”
沈卿卿跪下來,認認真真地磕了一個頭:“學生記住了。”
孫老頭看了她一眼,臉色好看了些,擺了擺手:“起來起來,別動不動就跪。去,把那邊的藥篩拿過來,把昨天曬的那批菊花篩一遍。”
沈卿卿應了一聲,起身去幹活。
午後,沈卿卿收拾好東西,準備下山。
孫老頭叫住她,從屋裡拿出一隻小陶罐,塞進她竹簍裡:“這是我配的跌打藥膏,你拿回去,莊子上的婆子丫鬟有個磕碰能用。別浪費了,這藥膏用的都是好藥材。”
沈卿卿接過陶罐,又行了一禮。
“行了行了,走吧。”孫老頭轉過身去,揹著手走回屋裡。
沈卿卿背起竹簍,沿著小路往下走。走到那片松林時,她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昨天的馬蹄印還在,被清晨的露水打溼了,印在泥土裡,深深淺淺的。她蹲下來看了一眼,那些馬蹄印很大,比尋常的馬大一圈,是戰馬。
她站起來,沒有多想,繼續往山下走。
回到莊子時,墨琴正蹲在灶房門口剝豆子。見她回來,連忙站起來,表情有些不對勁。
“卿卿,劉嬸讓你去她屋裡一趟。”
“怎麼了?”
“不知道。剛才來了個人,從府裡來的,跟劉嬸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劉嬸臉色不太好,讓你回來就去找她。”
沈卿卿放下竹簍,整了整衣裳,往劉嬸屋裡走。
劉嬸正坐在桌邊喝茶,見她進來,放下茶盞,指了指對面的板凳:“坐。”
沈卿卿坐下,垂著手,等劉嬸開口。
劉嬸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府裡來訊息了。夫人說,讓你安心在莊子上待著,別亂跑。少爺的親事定了,相府蘇家,過了年就辦喜事。夫人說了,你就不用回去了。”
沈卿卿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知道了。”她輕聲說。
劉嬸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你也別怪夫人。這府裡的事,不是咱們能左右的。你在這兒好好過日子,有我一碗飯,就有你一碗。”
“多謝劉嬸。”沈卿卿站起來,行了一禮。
劉嬸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墨琴在門口等著,見她出來,連忙迎上去:“劉嬸說什麼了?”
。喝慢慢來下坐,粥碗一了舀,房灶進走卿卿沈
”。去回別我讓人夫。了親定要爺“
眶眼了紅即隨,下一了愣琴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