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那股沖天的戰意,彷彿要將天上的雲層都生生撕碎!
陳延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猛地揮下佩刀。
“全軍!開拔!”
……
大軍如龍,捲起漫天煙塵,向著東南方向滾滾而去。
除了留下五百人守衛大營,其餘五千精銳盡出。
行軍約一個時辰,最前方的斥候隊己經撒了出去,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罩向了茫茫的曠野。
隊伍的最前方,陳延祚與許平安並駕齊驅。
這位新任指揮使,一路上幾乎沒有說過話,只是不斷地用那雙銳利的眼睛,審視著周圍的地形,以及隊伍的行進狀態。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從遠方地平線上疾馳而來,戰馬快得像是在貼地飛行。
“報——!”
斥候衝到近前,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落。
“稟指揮使大人!前方二十里,發現韃子大隊行軍痕跡!”
“馬糞尚溫,至少有兩千騎!應是韃子主力!看方向,是衝著朔州去的!”
朔州!
許平安的心臟猛地一抽。
陳延祚的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他猛地勒住馬,轉頭看向許平安.
“許僉事,朔州是何地?城防如何?”
“回大人!”許平安不敢怠慢,立刻回道:“朔州在我大同府通行要道上,城池不大,但周邊村鎮人口密集!城內有朝廷設定的中轉糧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陛下改制之後,衛所兵力大都集中於邊牆沿線各大營,朔州城內,常備守軍只有一個千戶所!兵力,絕不會超過一千三!”
陳延祚聽完,沉默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如同長龍般,正在緩慢行進的步卒大隊。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的決然。
“看來,這幫韃子今年在草原上是真的過不下去了,餓瘋了的狼,是什麼都敢幹的。”
他猛地一拉韁繩,調轉馬頭,面向全軍。
“如此行軍,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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