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朝鮮國每歲朝貢,在原定數額之上,再加兩倍!”
樸羅業語速極快,生怕下一秒就會被打斷。
“其二!今後,無論天朝是東南有倭患,亦或是北方有虜患。”
“只需天朝一道詔書!”
“無需大明催發一文錢糧,無需大明許諾半分賞賜!”
“朝鮮即刻盡起國內精銳,自帶糧草軍械,哪怕是把國內最後一粒米吃光,也要渡海登山,無條件聽從大明將領調遣!”
“天兵所指,便是朝鮮兵鋒所向!絕無二話!”
這番話,連周延儒都為之動容。
這哪裡還是藩屬國?
這分明是要將整個朝鮮,變成大明的一個軍鎮,一支不花錢、不要糧、絕對服從的遠征軍!
這等於,是將朝鮮的兵權,極大程度的交到了大明皇帝手心裡。
朱常洵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徹底眯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瘋狂傾訴的朝鮮使臣,心中念頭飛轉。
若是朝鮮真能做到這般,加上察哈爾部,東,西兩面夾擊,加上大明北上。那遼東隨時可取啊!
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沉吟許久。
朱常洵才緩緩轉過頭,看向一旁己經徹底石化的安南使臣。
“鄭使臣。”
鄭椿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啊?殿……殿下……”
朱常洵指了指地上跪著的樸羅業,臉上露出一副“你看人家多懂事”的表情,笑眯眯地問道:
“朝鮮的誠意,本王聽見了。”
“雖說還差了點意思,但勝在一顆心夠誠。”
目光完全鎖定在鄭椿身上。
“不知你們安南,這次來,又給大明帶了什麼驚喜啊?”
鄭椿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口腔裡一片乾澀。
驚喜?
他原本在腹中盤算了無數遍的說辭——什麼進貢幾物件牙、幾箱極品香料,再歌功頌德表表忠心,求得火器貿易權,再換一個王爵回去穩定朝堂。
“殿下……”鄭椿的聲音乾澀“外臣……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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