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聽？”
林晚搖頭，眼眶紅著，聲音卻軟了一點：“很直接。”
謝臨宴看了她一眼。
“有用就行。”
這句話太像他。
林晚終於輕輕笑了一下。
笑意很淺，卻比之前那種強撐出來的平靜多了一點真實。
謝臨宴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半秒，隨後移開，走進屋裡。
他看了一眼廚房。
冰箱裡的東西確實不多。
中午剩的青菜，半盒牛奶，兩個雞蛋，還有一小碗湯。倒不是完全沒準備，只是以她現在的身體，晚飯隨便應付絕對不行。
謝臨宴關上冰箱門，眉眼淡淡。
“這叫能照顧自己？”
林晚坐回床邊，有些窘迫地攥住裙襬。
“我本來想買完回來煮麵。”
謝臨宴回頭看她。
林晚聲音更小：“麵條應該挺快的。”
“營養師給你的單子上，晚飯是麵條？”
林晚：“……”
她低下頭，不說話了。
謝臨宴也沒再逼她。
他開啟助理帶來的保溫袋，裡面是剛送來的燉湯和幾樣清淡小菜，應該是原本準備讓護工拿過來的。只是護工被林晚拒絕後，訊息轉到了助理那邊。
林晚看著那些飯菜，心裡忽然明白了。
“是護工阿姨告訴您的？”
謝臨宴把飯菜擺到桌上，語氣平靜：“她說你取消晚飯。”
林晚臉上更熱。
她現在像被人抓到偷偷不聽話的小孩。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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