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謝臨宴神情沒什麼變化。
“所以只改你生產前會用到的地方。以後住哪裡，以後再決定。”
他從來不借著照顧替她決定將來。
林晚肩膀慢慢放鬆下來。
她開啟空白畫布，試著落下第一筆。
許久沒有畫，手腕有些僵。第一條線不夠流暢，她盯著看了一會兒，抬手準備撤回。
謝臨宴忽然開口：“挺好。”
林晚側頭看他。
“哪裡好？”
謝臨宴看著螢幕上那條歪了一點的線。
停了兩秒。
“有想法。”
林晚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你根本沒看懂。”
謝臨宴靠在椅背上，語氣從容。
“那你講。”
林晚看了看畫面。
她原本只是隨手勾了一下房間的大概結構，被他這麼一問，倒認真了些。
“嬰兒房不能放太多東西，寶寶剛出生時用不到複雜的裝飾。床邊最好留出足夠空間，夜裡抱孩子方便。”
她一邊說，一邊在畫面上補線。
“燈光也不能太亮，窗簾要遮光，但白天還是要有自然光。”
謝臨宴安靜聽著。
沒有看手機，也沒有中途接工作電話。
林晚說到一半，忽然停下來。
“你真的聽得懂嗎？”
“繼續。”
“那你說我剛才講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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