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她睡得依舊不算安穩。
半夜小腹發緊，她下意識醒來，手掌護住肚子。
護工很快過來檢視，醫生也來聽胎心。
整個過程安靜，有序，沒有人嫌她麻煩。
謝臨宴站在床邊，眼底還帶著未散的倦意。
林晚緩過那陣不適，抬頭看見他還在，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她沒有再說“我沒事”。
也沒有逞強說“你去休息吧”。
她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有點啞。
“剛才有點疼。”
謝臨宴看著她。
“現在呢？”
“好多了。”
醫生確認胎心穩定後，重新退出房間。
護工替她蓋好被子。
林晚重新躺下，手指慢慢鬆開。
謝臨宴站在床邊，沒有多說，只把夜燈調暗了一點。
林晚看著那一點柔和的光，心裡那根習慣性繃緊的弦，終於鬆開一小截。
她好像終於可以慢慢學會。
不用討好任何人。
也不用一個人撐到天亮。
療養別墅的早晨很安靜。
林晚醒來時，窗簾沒有完全拉開，晨光從縫隙裡落進來，在床尾鋪了一小片暖色。
她昨晚睡得比前幾天好。
半夜雖然醒過一次，小腹也短暫發緊，但醫生很快過來檢查，胎心穩定，沒有再出現出血。
護工進來時，手裡端著洗漱用品。
“林小姐，今天感覺怎麼樣？”
林晚慢慢撐著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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