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站在旁邊，不敢催他休息。
傅沉忽然開口。
傅沉:“查謝家。”
助理愣了一下。
傅沉抬頭看他，眼神冷得嚇人。
傅沉:“查謝氏最近有沒有接觸傅氏合作方、銀行、董事會成員。”
“媒體那邊，監管那邊，專案方那邊，都查。”
助理遲疑。
助理:“傅總，蘇小姐那邊的資金往來已經很清楚，專案內部……”
傅沉打斷他。
傅沉:“我知道蘇雨柔有問題。”
“我要知道的是，這件事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爆出來。”
助理不敢再說，立刻低頭。
助理:“明白。”
人出去後，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
傅沉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他知道自己在查什麼。
查的也許已經不是事實。
而是一個能讓他暫時喘口氣的理由。
如果是謝臨宴主動打壓傅氏，至少還能說明這場危機有外力推動。
至少他還能把一部分恨意落到別人身上。
可如果沒有呢？
如果傅氏的專案本來就爛了，如果那顆雷從一開始就是他自己籤進去的……
傅沉睜開眼，看著檔案上自己的簽名，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他不願意繼續往下想。
——
調查結果在下午送到。
助理進來時，神色比昨晚更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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