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收到問題報告。
每一步都能對上。
沒有多餘的黑手。
也沒有傅沉想象中的圍剿。
他想怪謝臨宴，最後卻連怪的地方都找不到。
助理見他許久不說話，只能繼續往下彙報。
助理:“傅總，內部審計那邊也出了初步結果。”
傅沉抬眼。
助理把另一份檔案推過去。
助理:“除了蘇小姐牽線的專案，還有幾筆早期小額合作，也存在類似問題。”
“金額沒有這次大，所以之前沒有引起董事會注意。”
傅沉翻開檔案。
每一頁都像舊賬被撕開後的傷口。
有些專案為了趕進度，審批流程被簡化。
有些供應商資質不完整，卻靠關係進了名單。
有些費用掛在諮詢名下，實際沒有對應服務。
還有幾次風控部門提出過意見，最後都被專案負責人壓下去。
而那些專案負責人，有人是傅沉親自提拔的。
有人是傅家多年舊部。
有人曾在他面前保證過，專案沒有問題，只是流程上不夠漂亮。
傅沉以前信了。
或者說，他沒有耐心細查。
他以為傅氏家大業大，幾處小問題掀不起風浪。
他以為只要專案能賺錢，只要賬面過得去，下面的人總能處理好。
現在，那些被忽略的縫隙連成了裂口。
蘇雨柔牽線的專案，只是最先爆開的那一個。
真正爛掉的地方，早就在傅氏內部。
傅沉一頁頁翻過去，臉色越來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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