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像是沒反應過來。
傅母:“什麼不是？”
傅沉聲音很啞，卻很清楚。
傅沉:“謝家沒有主動打壓傅氏。”
“他們只是把證據交出去了。”
傅母呼吸一滯。
傅沉看著桌上的審計報告，繼續道。
傅沉:“傅氏現在的問題，不是謝臨宴弄出來的。”
“是我們自己的專案有問題。”
“是內部賬爛了。”
“是我當初簽了字。”
傅母那邊沒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慌亂地開口。
傅母:“那現在怎麼辦？”
傅沉沒有回答。
他也想知道怎麼辦。
如果是外人動手，他還能反擊。
如果是謝家打壓，他還能想辦法周旋。
可現在，問題從傅氏內部爆出來。
每一份檔案，每一筆款項，每一個被壓下的風險提示，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傅氏不是被人推下去的。
是腳下的地早就空了。
傅沉結束通話電話，靠回椅背。
他看著天花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林晚還在傅家的時候，有一次他因為專案上的事發火。
林晚站在門口，手裡端著醒酒湯，輕聲說。
林晚:“如果下面的人一直不敢跟你說實話，問題會越積越多的。”
那時他怎麼回答的？
他讓她別管公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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