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動他，”江離笑得狡黠，“我只是找他合作。”
她說完拍了拍慕容玨的肩膀，一副長者姿態。
“合作？”
慕容玨被她這樣子氣笑，在她走遠後依舊不鹹不淡說了句：“那個醜包看著著實不順眼，但意外和你很般配。”
聲音不大剛好夠傳到江離耳邊，氣得她牙癢癢，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才醜，全身上下都醜。
***
慕容玨從江離那離開後便去了一趟桃寶居，向竹輕交代了一些事，又去了軍營。
攝政王的這次軍營行動除了宋書，其他人都不知情。
邊境傳來戰鼓，楚尋帶領計程車兵遭人埋伏，傷亡慘重。
宋書懷疑軍營裡出了內鬼，慕容玨沒有否認，只是說要帶兵前往邊境支援。
一向不敢拂逆他的宋書在聽到他的決定後也忍不住出聲表示不妥。
“皇帝尚且年少，護城軍只聽從您的差遣，您一走不僅皇宮動盪不安，整個雲州城都會不得安寧，臣認為不如讓魏將軍帶人前往邊境支援楚將軍。”
“比起我，雲州城更需要魏海。”慕容玨不是沒想過，或許魏海比他更有邊境作戰經驗，派他去勝算更大一點，但他又怕歷史重演。
或許邊境的埋伏只是一個誘餌，對方真正的目的是雲州城，比起內部除了臥底這個想法，他更堅信是西周的餘孽，當初沈浸於失去江離的苦痛和質疑中，竟沒有對西周斬草除根，這也是他多年來一直憂慮之處。
“所以，這次我離城一事只有你知道，皇帝也不知道，你務必保密。”
“王爺準備一人前往？萬萬不可。”若是帶兵，怎能守住這個秘密。
“我只帶精兵幾人，足夠了。”
慕容玨從腰間取下常年佩戴的玉佩，“這是雲符，此符一齣，曦和的王也要聽他一句。”
這是他父親用性命和曦和的未來換來的令符。
雲符一齣，號令天下。
如今事關曦和存亡之際，他也不得不將其交出。
宋書這個人在感情上不值得信任，但在國家大事上也算可託付之人。
“我此行前往邊境，不知生死，我已有意放權，未來將交給子戈，但我深知他的為人。”慕容玨將雲符放於桌上，“他會是個賢良的君王，但卻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他需要你在一旁輔佐。”
話落，只聽“砰”的一聲，宋書跪倒在地，語氣莊重：“王爺您一定會平安歸來，臣能力不足，尚無輔佐一國之君的能力。”
相處了這麼久，宋書眼中的慕容玨也從那個遙遠的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人變成了身邊這個不算親近卻可以稱之為老師的人。
“當初你進宮覲見時可不是這個語氣。”
他猶記得當初那個剛入宮的年輕人是如何在一眾青年才俊中憑藉一套雄心勃勃的發言脫穎而出，落入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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