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認親,我帶養父母一家暴富》第40章 噩夢(1)

作者:千扇·1天前

陳寶山教的用心,寶珠學的也認真。

她一邊認,一邊沾了水在桌上仿著陳寶山的字寫寫畫畫,不到半個時辰,便將契書上會出現的基礎字眼兒認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紙就那麼幾張,寶珠也不好將他的全用完,拿著陳寶山剛教她時寫在紙上的字回了屋,自己加深印象去了。

……

雨斷斷續續下了西天。

楊月娥吃了幾天保胎藥,情況慢慢穩定下來,這幾天楊月娥不能給陳寶田熱敷、包藥,張春娘要照顧楊月娥,不能沾了藥性,寶珠來月事也不能碰活血的東西,便只能陳寶山和陳寶良兄弟兩個輪流來。

雖然日子還短,但經過這幾天的堅持用藥,陳寶田能很明顯感覺到,胳膊比之前要鬆快一些。

下雨這幾天,家裡消停了幾日,只陳寶良和陳滿倉父子二人每天戴著斗笠披著蓑衣在外奔波。

停雨的前一夜,寶珠做了一場夢,她夢到自己腳下一空,栽進了冰冷的河水裡,洶湧的的河水猛地灌進她的鼻腔和喉嚨,嗆的她肺腑火燒火燎,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壓住,口鼻被水堵的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

窒息的悶痛順著脖頸往腦門鑽,讓她西肢發軟,湧出了滿心的不甘和絕望。

寶珠猛吸口氣,驟然睜眼從床上坐起,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

廚房方向閃爍著微弱火光,張春娘、陳滿倉和陳寶良如往日那般,己經在廚房裡忙活起來了。

過於真實的夢境,讓寶珠渾身發涼,鼻尖還殘留著湖水嗆入時的酸澀悶堵,喉嚨又幹又辣,忍不住悶咳了幾聲後,她穿好衣衫起了床,先去堂屋倒了杯水灌下,仍覺心有餘悸。

來到廚房的時候,張春娘見她臉色不對。

“寶珠臉色怎麼這麼差?要是不舒服便歇著去,廚房裡的事,娘自己也能來。”

寶珠笑著搖頭。

“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張春娘面露擔憂。

“什麼噩夢將你嚇成了這樣?”緊接著又道,“老話講,噩夢說出口,凶煞全趕走,說破便不靈了,寶珠不妨和娘說說。”

寶珠沒瞞著,將自己做的夢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之前從未有過溺水的經歷,突然做這麼個夢,倒像是真溺在水裡了似的,碰巧最近又接連下雨的,娘說,這夢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麼?”

她說著,從張春娘手中接過蒸涼皮的活。

張春娘想了想,叮囑她:“寧可信其有,接下來這些日子,你避著些水,小心些總不是壞事。”

寶珠看向陳滿倉。

“爹,要不你最近也別去撐船了吧?”

陳滿倉沒有立即答應她:“撐船雖賺不到太多,一個月好歹能撈個兩三百文的收入,也不能說不撐就不撐了。”

“不是不讓爹撐了。”寶珠說,“爹一年上頭都歇不了幾天,碰巧最近下了雨,石臼灣那邊河道水流的急,撐船要費不少氣力,爹也不是鐵打的,總得歇歇手腳,要不身體如何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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