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這張臉長的和從前一模一樣,她都要覺得換人了,竟半點看不到她從前的影子。
這段時間好像是開竅了,倒真像是在真心實意為家裡考慮,賺的錢也都用在家裡,餘下的全交給婆母捏著。
轉念一想,這樣也好。
公婆以前就慣著她,才讓她有了逮著一家人薅的底氣,最近這陣子安分了,日子都安生不少。
……
陳滿倉領著陳寶田和陳寶良在後院忙的時候,寶珠在堂屋纏著陳寶山認字。
雖說家裡筆墨紙硯樣樣都缺,卻並不妨礙寶珠的認字進度。
寶珠有求知慾,陳寶山也樂意教。
楊月娥這幾天要臥床養胎,徐秀雲便想著適當躲懶,天天忙完手頭的活計就鑽回自己屋裡做繡活,家裡進項大頭都由婆母把著,這繡活賺的錢,才是她能攥在手裡的私房。
豆芽和小葵在房裡拴不住,因寶珠近日待他們和善,總喜歡黏著寶珠,譬如此刻,寶珠坐在桌旁認字,他倆也滿臉積極的湊過來,一人坐一方,雙手托腮撐著小腦袋在旁看著。
聽了沒一會,臉上的積極化為呆滯,最後眼一闔,腦袋一歪,趴在桌上睡著了。
寶珠和陳寶山對視一眼,默默起身將孩子一個一個抱回兩個嫂子屋裡去,剛下過幾天雨,潮氣重,若是在堂屋睡著涼了,家裡還得大亂。
張春娘也沒閒著,炒了把豆子裝進兜裡,串了幾家鄰居的門,和他們說好明天要黃瓜的事,又拉了會家常才回家做晚飯。
桌上還是老兩樣,寶珠嚼的索然無味,吃的胃裡發空,放下碗後,又去廚房房樑上的籃子裡拿了幾顆棗,才一邊嚼著,一邊領陳滿倉和陳寶良往山裡去。
陳滿倉揹著揹簍,揹簍裡有陶罐和陶缽,還有短刀和裹頭用的舊布。
陳寶良則拿著竹竿,挑著乾草,腰間還別了個火摺子。
父子倆這身行頭,一看就是去幹大事的。
剛出門,隔壁劉大爺瞅著他們笑問:“滿倉,這是要進山割蜜去?”
陳滿倉也笑著應他:“我們家寶珠眼尖,上午進山挖野菜碰巧看見的,趁這會天還沒黑,帶孩子們過去碰碰運氣。”
劉大爺有些感慨。
“寶珠如今懂事了。”
陳滿倉臉上堆著笑:“老哥說的是,不跟你嘮了,等會割了蜜,給你也勻點吃。”
說完,領著兩個孩子加快了腳步。
寶珠領著他們來到今天發現蜂窩的地方後,便站在稍遠處看著。
父子二人先用舊布將腦袋一裹,只露雙眼睛,袖口褲腿全扎嚴實,接著用火摺子燃了乾草束,再摁滅明火,只留濃煙。
陳寶良學著父親的樣子,拿了冒煙的草束慢慢湊近蜂窩燻著。
野蜂被煙一嗆,紛紛飛開躲避,等蜂群散得差不多,陳滿倉這才拿著短刀上了樹,扒開半遮著蜂巢的樹葉,小心將整塊蜂巢從樟樹上割下來。
金黃透亮的蜂巢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他面上一喜。
”。蜂的下剩了驚別,些心小,住接二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