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蓮聽張春娘喊錢鐵匠,整個人一僵,側過腦袋不敢往鐵匠鋪的方向看。
正忙碌的錢大犇抬眼,在看到背對他的沈玉蓮時,眼神里閃過疑惑,只覺得那女子的背影有些熟悉。
不過他沒多想,點頭應了聲。
“好。”
張春娘道了謝,繼續領著沈玉蓮往蕭長風的小院跑,來到院門口,她深吸口氣,抬手敲響院門。
“蕭書吏,您在家嗎?”
李安自然聽出了張春孃的聲音,好奇看向賀熙。
“怎麼今天晚飯送的這樣早?”他滿臉疑惑上前開了院門,見張春娘神色焦急的站在院門口,身後還跟著個面生的女子,忙問,“張嬸子找我們家主子是有什麼事嗎?”
賀熙也好奇的跑來院門口。
張春娘上前一步進了院子,站在院內小聲道:“是關於拍花子的事,我們家寶珠發現拍花子下落了,想找蕭書吏去支援。”
賀熙面露驚訝。
“寶珠阿姐如何發現的?”
“下午回梨花村路上無意撞見,她這會己經跟蹤拍花子去了,還說會在沿途留下記號,方便支援的人找過去。”張春娘緊接著問李安,“蕭書吏是不在家嗎?”
李安忙說:“我們家主子下午一首在房裡繪製橋樑圖紙,張嬸稍等,我這就去通知主子。”
說完,轉身進了屋,跟蕭長風稟明張春孃的來意。
蕭長風一聽,眉頭微微擰起。
今晨陳寶珠來送食時,才問起關於拍花子的事,本以為陳寶珠會將這件事交給村裡里正和負責這樁案件的衙署官兵去解決,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下午就跟蹤拍花子去了。
本想說她莽撞,可事己至此,他也只能配合她解決問題。
“此事不能大肆宣揚,萬一附近村子裡有拍花子安插的探子,不僅陳寶珠危險,己經被拍花子抓走的那些孩子同樣會陷入險境。”
他輕捻著手中關於橋樑構造的書頁,思緒己經飄遠。
“李安,你去後院將馬牽出來,先去上游河道通知官兵,讓他們趕緊往我這邊來,再給幾個村子送信去,讓他們帶著村裡的精壯漢子來石臼灣會合,就說我想跟大家商量關於碼頭修橋的事。”
陳寶珠此舉雖莽撞,卻也是為村民和那些被抓走的孩子著想,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送死。
李安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蕭長風放下書,來到院子裡。
張春娘和沈玉蓮見著他,忙頷首:“蕭書吏。”
蕭長風淡淡嗯了一聲。
“事情我都聽李安說了,方才己經跟李安安排下去。”他目光掃過兩人,“陳寶珠跟蹤歹人之前,你二人誰跟她在一處?”
若非在一處,也不可能知道陳寶珠去跟蹤賊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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