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一臉為難:“爺,您別害我,我可是個有家室的人,給未出閣的姑娘家吸毒這種事,於情於理都不合適,萬一她醒來哭著鬧著讓我負責,我該咋辦?”
蕭長風當即看向另一人。
“孔章,你還未成親,你來。”
“我也不行啊爺。”孔章慌忙擺手,“我己經有了未婚妻,下月便要行大婚之禮,這般親近女子的舉動,萬萬不敢做。”
眼下陳家父子己經隨梨花村的里正去了山谷下,陳寶珠腿上蛇毒兇險,拖延片刻便多一分性命之憂。
蕭長風只是略作掙扎,便再次吩咐二人。
“背過身去!”緊接著又說,“此事關乎姑娘家名聲,事後切不可宣揚出去!”
“是!”
錢虎和孔章抱拳應了聲,便轉身背對著蕭長風和陳寶珠。
蕭長風將寶珠從灌木叢中抱出,放在稍稍寬敞些的地方,隨後動作輕柔的捲起她的褲腿。
纖細瑩白的小腿肚旁側,兩處牙痕烏黑紅腫,周邊皮肉己然泛青。
將寶珠腿部的蛇毒吸出後,蕭長風從衣襟中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隨即舉著火摺子,藉著微光在周圍草叢裡找了幾種常見的草藥,用石塊輕輕搗碎敷在寶珠的傷口處,再用布條捆紮。
簡單處理好,再次舉起火摺子去檢視她的臉色。
仍舊蒼白虛弱,呼吸卻比一開始要勻稱許多。
好在她被蛇咬的時間不長,再加上她自己提前勒住了被咬傷的那條腿,毒性尚未完全擴散,只盼著剛才的草藥能多少壓制點毒性,保下她一條命,等會從這裡離開,再找大夫給她診治。
如今雖己入夏,偶爾吹來的山風還是能帶來一陣寒意。
蕭長風將自己的外衣解下搭在寶珠身上,仿若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面色平靜的站在山谷高處檢視底下的情況。
兩名村民模仿的野雞叫聲,己經成功吸引了其中兩名賊人的注意。
待那兩人靠近,早己埋伏在旁側的村民奮力將手中的石頭砸下,放倒兩人後迅速拉到暗處,將他們的衣服脫下後讓兩個身形相似的村民套上,並將那兩人綁起來,嘴裡塞上爛布堵住。
這邊的動靜雖吸引了仍守在原地的歹人注意,但因為他們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兩名同伴在抓捕野雞過程中製造出的動靜,都沒當回事。
一切進展的還算順利。
換上歹人衣服的村民對視一眼,刻意佝僂著身子,學著賊人散漫的步態,一人捂著胳膊,一人捂著半邊臉,慢悠悠往火堆方向湊,時不時還負氣似的踹一腳地上的石子兒。
“真晦氣!”
夜裡山風大,火光搖曳,遠處火堆明暗交錯,隔的稍遠些,根本辨不清二人的樣貌。
賊人遠遠的見兩人空著手回,忙取笑他們。
“嘁!兩個大男人,連兩隻野雞都抓不住,還將自己弄的一身傷,真沒用。”
捂著臉那人故意卷著舌頭開口。
“別說了,那兩隻野雞勁兒是真大,要不是沒準備,我們至於弄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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