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一聽,緊接著伸出拇指和小指。
“我金明樓可以出六十兩!”
佟百泉一拍桌子。
“我出六十五兩。”
郝仁不甘示弱跟上:“七十兩!”
兩人雙目相對,眼神里沒有半點情分,只有針鋒相對和勢在必得。
寶珠左看看右瞧瞧,突然覺得郝仁人如其名,要不是他橫插一腳,今天恐怕是賺不到這麼多銀子。
“兩位,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因為一個涼皮方子傷了和氣。”
佟百泉看向她。
“陳姑娘,若我倆都出七十兩,這方子你賣給誰?”
七十兩白銀己經不少了,足夠農戶衣食無憂二十年,行情如此,再多,就不划算了。
寶珠怔了怔。
這老狐狸居然讓她來做選擇,無論選誰,她都得得罪另一方唄?
原本還打算能再多加一二十兩呢,該不會七十兩就打止了吧?
“平心而論,我和胡娘子打交道的時間長,更信得過胡記和望仙樓的口碑,佟管事畢竟先找我談,若價錢一樣,我自然會遵循先來後到的原則。”
佟百泉聽她這樣說,一臉欣慰的笑了起來。
郝仁則瞪向一旁的小廝,要不是這蠢東西,這涼皮方子,絕對是他金明樓的囊中之物。
“佟百泉,你仗著曹記跟陳姑娘之間的過節,這般行事,勝之不武!”
那小廝只覺頭皮發麻,垂著腦袋不敢發一言。
誰能想到,當初那衣衫襤褸的三兄妹上門推銷的涼皮,會成為縣城兩大正店管事爭奪的目標?
佟百泉嘿嘿笑著。
“生意場上向來只看結果,不談旁由,先來後到本就是行內規矩,陳姑娘依規抉擇,何來勝之不武一說?要怪只能怪曹記當初不識貨,白白錯過了這麼好的機緣。”
郝仁咬咬牙,看向寶珠。
“陳姑娘,我可以在七十兩白銀的基礎上,加兩壇產自我們金明樓的招牌美酒,明樓醉。”
一旁的小廝見自己有了表現機會,忙開口。
“陳小娘子,金明樓的明樓醉價值不菲,我們腳店拿貨都得二兩銀子一罈呢,兩壇酒也至少能值西兩了。”
據寶珠瞭解,常規的五斗裝酒罈,一罈能裝六十六斤左右,拿貨都得二兩,得賣三十文以上一斤才不會虧。
這麼貴的酒,果真不是尋常百姓能喝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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