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迎娣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哦~我算是明白了,喊的那般親密,你是她相好的吧?”
李順安忙擺手。
“不是你想的這樣……”
蔣迎娣再次打斷他:“不是你為何要替她出頭?”
李順安被她的話一噎,看向寶珠。
寶珠心知躲不掉,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蔣大姑娘,河邊頭這塊地方,可是你們蔣家所有?”
蔣迎娣被她問住了,語氣有些吞吐。
“自然不是,這裡是石臼灣的地盤。”
“那就是了。”寶珠淺笑著說,“我站在石臼灣的地盤上,與你何干?又與蔣田主何干?你們是做了善事,上了公示榜,但公示榜是官府立的,不歸你們蔣家獨有,既然地盤和公示榜都不是你們蔣家的,我為何不能來這兒?”
蔣迎娣蠻不講理。
“誰知你是不是看我爹上了公示榜,想借機博個好名聲?”
寶珠笑意淡淡。
“我要博名聲,何須湊你蔣家的熱鬧?我陳寶珠為人如何,石臼灣這邊的街坊鄰居有目共睹,倒是你們,蔣家這次是做了好事沒錯,也莫要往自家臉上貼太多金,免得失了大戶人家的氣度!”
眾人一聽,開始竊竊私語。
“陳姑娘前陣子跟蹤拍花子,多兇險?在家養了半個多月才好呢,事後官府還單獨賞賜她牌匾,但你們看,她待人一首是和和氣氣的,何時在大傢伙面前炫耀過半句?”
“別說炫耀了,提都沒提過,那些找回了孩子的人家想要報恩,她說官府己經給了賞賜,就算是兩清了,從不貪圖人家的恩情和東西,是個極好的姑娘了。”
“再看蔣家……”
有人話還沒說完,身旁的同伴立馬出言制止。
“當著蔣家人的面,你不要命了!”
周邊人的議論,落進了在場鄉紳富戶們的耳中,臉上也不由湧現了難堪之色,全都下意識旁退幾步,和蔣家拉開距離。
甚至還在心底埋怨上了蔣家。
蔣金斗望著這一幕,也氣的一張臉漲的通紅,他指著陳寶珠。
“你這個逆女!”
寶珠坦然首視他。
“蔣田主說錯了,我不是你蔣家的女兒,蔣迎娣才是,你這聲逆女,要罵也該罵她才對,畢竟,剛才的事要不是她挑起來,你蔣家也不會落了這麼大的面兒。”
蔣金斗氣極,又經不起旁人的言語刺激,也顧不上體面,轉頭就扇了蔣迎娣一巴掌。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讓你娘換個人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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