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帶洞的桶就好,先鋪稻草再墊粗布,土硝放在最上層,淋水慢慢讓硝水瀝下去,桶底下拿個乾淨盆接著就好。”
聽他這麼一說,寶珠心裡也有了數。
“多謝老伯悉心指點,這番門道我都記牢了,待日後將硝石煉出來,我便讓二哥帶來老伯鋪子裡。”
李老漢撫須笑著。
“行,只要你能煉得好,有多少我要多少。”
寶珠又說:“既然來了,勞煩老伯給我配一些酸梅湯的食材。”
“行。”李老漢繞到櫃檯後,“姑娘要多少?”
寶珠掏出一張從雜書上抄下來的方子:“按這個方子先配十份,另外再給我稱二兩藿香。”
李老漢接過後,拿起秤給寶珠稱了十份。
“算下來共是一百七十文。”
寶珠付了錢,又和陳寶良去糧油鋪子買了一包糙米,便和陳寶良先回了家,因在鎮上耽擱的時間比較長,到家的時候己經過了飯點,陳寶良吃完飯就去田裡看水了,寶珠隨便吃了點,因惦記著煉硝的事,拿了簸箕和一個小鏟子到處刮土。
牆根牆角難曬到太陽的地方,屋後背陰處,豬圈、茅廁周圍陰涼處的潮土,只刮上邊薄薄一層。
但凡陰暗潮溼的地方,她都不放過,甚至還將山邊上別人家廢棄在那裡的老屋附近也光顧了一圈。
隔壁土娃見了,也從家裡拿了鏟子和簸箕在村裡轉悠,跟她一起收集土硝。
徐秀雲抱著針線籃子坐在屋簷陰涼處做針線活,見寶珠和土娃來來回回的忙,不由停下了手中動作。
“妹妹這是做什麼?”
寶珠抬手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等我弄出來二嫂就知道了。”
徐秀雲沒再問,繼續看她螞蟻搬家似的,一趟一趟將土往回搬。
忙了足兩個時辰,院子裡起了個小土堆。
寶珠去後院拿了兩個早就破了的桶,最底下墊上兩層細布,中間墊稻草,上面再放三層粗布和一層鵝卵石,緊接著將刮回來的土裝入桶中,在一口乾淨的缸和一個木盆上各放兩根木棍,架上木桶,用木瓢舀了水,一勺一勺緩緩淋下。
這個過程需要很有耐心,寶珠也不著急,嚴格按照李老漢說的,瀝完一桶接著下一桶。
傍晚時分,陳滿倉和張春娘都到了家。
兩人環視西周,總覺家裡少了點什麼。
“老三呢?怎麼還沒回?別是路上出什麼岔子了吧?”
陳寶良忙解釋:“爹孃,寶珠給老三在他同窗的住處租了一間屋,他往後就在那邊住下了。”
張春娘轉向寶珠。
“寶珠今天去鎮上,為的是這事兒?”
寶珠停下淋硝的動作:“我原本是想去買頭牲口給三哥代步的,正好碰上世安哥,就跟他租了一間屋,用的東西都給三哥準備上了,還順便和二哥將他的住處掃灑了一番,世安哥院裡有廚娘,比外邊送食也要便宜的多,我想著三哥在那邊住著,總歸是比來回跑要方便。”
”。啊心閨是還,瞧瞧“:道欣臉一,氣口了嘆倉滿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