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那行牌之前,寶珠從不敢這般叫賣,如今有了行牌,自然就沒了太多顧慮。
陳寶良以往聽到叫賣聲總覺得羞恥。
慢慢的在外面跑的多了之後,臉皮也鍛煉出來了,這會也開始跟著寶珠一起叫賣。
“份量不多,先到先得,冰爽解乏,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兄妹二人的叫賣聲驚動了不少臨街住戶。
住在這條街的人家雖不比望儒巷那邊的門第,多是小康之家。
花幾文錢買一碗冰鎮酸梅湯,對他們來說並非難事。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從院子裡探出頭。
“加冰塊的酸梅湯還有嗎?”
寶珠忙點頭。
“還有的,不過得姑娘自己拿碗來。”
小姑娘從家裡拿出一個碗遞給寶珠,寶珠給她舀了碗酸梅湯,還當著她的面加了冰塊。
“姑娘要是覺得不夠甜,回去可以再加點糖。”
“多謝。”
小姑娘給寶珠付了五文錢,端著手中的酸梅湯回了屋。
酸梅湯餘下的不算多,兄妹二人一邊趕著騾車往糧油鋪子走,一邊賣,半道就賣空了,還餘了西五斤重一塊冰。
陳寶良在糧油鋪子前面停下騾車。
“掌櫃的,來兩包白麵。”
陳家在這裡搬了幾個月的白麵,掌櫃看到陳寶良也熱情。
“好嘞,稍等。”說著,趕忙吩咐鋪子裡的夥計,“趕緊去給陳兄弟搬兩包白麵來。”
寶珠跳下騾車。
“掌櫃的,我們剛才賣酸梅湯還餘了幾斤冰,您這裡需要嗎?”
掌櫃愣了愣,緊接著問了嘴。
“啥價?”
寶珠說:“大概剩了西五斤,您要的話算作西斤,可以按三十文一斤的價。”
掌櫃尋思陳家是他的老主顧,三十文一斤的冰價跟縣城比要便宜太多了。
以為陳寶珠只是想趁冰沒化之前回點本錢,便同意了。
“行,留著給夥計們解解暑,冰錢等會從白麵的貨款裡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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