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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村的祠堂中,除了香爐,便是滿屋子的牌位。
正值月初,祠堂門緊閉著,屋內伸手不見五指,沈玉蓮被罰跪祠堂,整整一日水米未沾。
她渾身脫力,歪倒在破舊蒲團上,身子蜷成一團,胃裡一陣陣空落落的絞痛,酸水不住往上翻。
回想這幾年,守寡的日子從未好過過。
每當她對生活有點希望的時候,總會有各種糟心事降臨在她頭上,一樁接一樁,將她心底那點微薄的希望碾得粉碎。
就像這次,她本想著稻子收回來,終於能吃上自己種的稻子了,結果被田臘姑跳一通攪和,要被關三日祠堂,這三日會不會下雨?就算不下雨,夜裡露重,稻子會不會受潮?會不會有人將她辛苦了大半年種出來的稻子偷走?
誰也不知道。
就在她趴在地上沮喪的時候,祠堂門口處傳來門鎖被撬動的聲音。
她面露疑惑,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方向。
不一會,門鎖“哐當”落地,隱約中走進來兩道身影,她強撐著將身子支起,眼底帶著戒備和恐懼。
不用想也知道,深更半夜撬鎖進祠堂,絕對不懷好意。
“你們是誰?”
其中一人笑容猥瑣。
“沈寡婦,你都被村裡的漢子玩爛了,還在這兒裝什麼貞潔烈女?”
另一人一邊解褲袋,一邊就要上前去抓她的胳膊。
“祠堂附近可沒有人家,你安分些,我們辦完事就走,往後自會從別的方面補償你。”
沈玉蓮又餓又虛,慌忙往後縮,她脊背死死抵著供桌,眼底滿是屈辱和絕望。
“你們走開!不要過來!”
“村裡男人都跟你好過了,還差我們兩個?”那人說著,撲到她身上就開始解領口。
沈玉蓮想用力推開他,奈何實在使不上力,她支撐不住往後一倒,手邊夠到了一個硬石塊之類的東西,她心一狠,拿起石塊一咬牙,拍向一邊解釦子一邊在她胸前啃咬的男人。
奈何她的力道不夠大。
男人捂著自己的腦袋,氣急敗壞的抽了她一巴掌。
“賤人!居然敢砸我。”
正要伸手暴力撕扯她胸前的衣裳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悶哼聲,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走進祠堂。
他腰背寬大挺括,站在門口,便將外頭僅存的天光遮去大半,沉沉暗影瞬間籠罩整片逼仄的祠堂。
正要施暴的男人停下動作,滿臉驚恐的回頭看向站在暗影裡的男人。
看體格,顯然不是他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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