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婆往前邊鋪子看了眼,眉眼帶笑。
“那張娘子似乎還挺滿意。”她小聲道,“只說倆孩子閤眼緣,這事就能成,嫂子方才看了陳姑娘,覺著如何?”
秦氏也挺滿意。
“好是好,就是單薄了些。”
“這都不是啥大事。”劉喜婆說,“我打聽過的,陳家也是今年才突然發家,陳姑娘好日子過上沒幾天,看著清瘦也正常,往後嫁過來,衣食安穩,家裡家外的事有公婆哥嫂頂著,不用她操勞,養些時日自然就豐潤了,莊戶人家出身的姑娘,最是懂勤儉持家了,再說這姑娘跟官府打過交道,眼界心性都不一樣,往後輔佐你家二郎讀書,待人接物也體面得體。”
秦氏輕輕點頭。
“這倒是。”她拉住劉喜婆的手,“那這樁事,就拜託妹子了,你回頭問問張娘子家裡有什麼要求、聘禮上有什麼講究,只管先同我說,咱們好好商議。”
“哎。”劉喜婆笑著說,“不好叫人等太久,我先去前邊了。”
“行,我隨你再一起去看看那陳姑娘。”秦氏說著,隨她一起往前邊鋪子走去。
……
姜翟拿了紅紙紅箋,用細麻繩仔細打包好,交到張春娘手中。
“嬸子,這是喜蓮嬸要的紅紙紅箋,您收好了。”
張春娘打量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哎,好。”
姜翟被張春娘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將東西交到她手中後,便又轉身去給姜老匠幫忙了。
寶珠本還以為今天過來相看,至少能和對方說上一兩句話,結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只當他沒瞧上。
碰巧劉喜婆從後院過來,笑著將買紅紙紅箋的銅錢放在櫃檯上。
“錢放這裡,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們。”
秦氏將三人送到門口,目光落在張春娘和寶珠身上。
“鋪子里人手忙,也沒能好好招待二位。”
張春娘滿臉客氣。
“大嫂切莫這般說,是我們叨擾了,告辭。”
從裱糊鋪子離開,劉喜婆領著母女二人來到巷口。
“方才你們也瞧清楚了,姜翟生的周正,家裡有鋪面不愁生計,他又是次子,不用守鋪子,一心科考前程,就是嘴笨內向,寶珠姑娘可看得順眼?”
張春娘轉頭看向自家閨女,瞅見她一臉茫然。
“怎麼了?”
寶珠想了想:“我覺得,那姜翟是不是沒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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