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忙碌終於結束,好在沒賣完的新鮮山貨也不多,好在她有冰,將後院那間屋門窗封好,屋裡放兩缸冰降溫,菜留到第二天也不會壞。
父子幾個趕著騾車回到家,寶珠一進門就回屋往床上一攤。
今天生意雖然不錯,但山貨鋪子跟麵點鋪比,還是差不少。
倒不是說東西賣的少,東西沒少賣,奈何普通山貨利潤低,剛開張,量又很難一下子漲起來。
她突然想到什麼,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跑向陳寶山的屋。
“三哥,在忙嗎?”
陳寶山抬起頭。
“怎麼了?”
“幫我個忙唄。”寶珠說完,眼巴巴看著他。
望著門口小姑娘的俏皮模樣,陳寶山好似又看到了她小時候,唇角不自覺上揚,卻還是努力往下壓著。
“什麼忙?”
寶珠彎起眉眼:“我畫功不好,需要三哥幫我將山貨鋪子裡賣的山貨一一畫出來,圖要小一點,清晰一點,我拿去鎮上印子鋪刻成印章,到時候自己印仿單。”
可惜她自己不會刻,要不能省下好多錢。
但找人畫,先不說誰肯畫,實在太費時間,她可沒耐心等。
有了印章,賣啥印啥上去,再添上文字就成了。
陳寶山沒細問,點點頭。
“先畫什麼?”
“先畫菌菇吧……”
兄妹二人抽時間吃了晚飯,又繼續回屋倒騰到半夜,寶珠如何指揮,陳寶山就如何畫,沒畫好棄了重新來。
陳寶山倒沒啥怨言,只是寶珠要求實在高的時候會埋怨一句。
“我真是欠你的。”
寶珠也毫不客氣的補上:“這不到你還的時候了?”
張春娘見兄妹二人忙的熱火朝天,笑的合不攏嘴。
夜深了,擔心兩人忙太晚夜裡餓著,還去廚房給兩人煮了雞蛋麵當宵夜。
“寶山,寶珠,別忙的太晚了,完了早些睡。”
寶珠這會依舊精神抖擻。
“娘放心,只剩最後一個圖了,三哥幫我畫完我就回屋睡去了。”
陳寶山看她一眼,一副認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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