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陳禾生三下五除二將手清洗乾淨,滿臉期待的看著張春娘,“伯母,我有空,什麼時候能開始幹活?”
一個月兩三百文,足夠爹孃和小妹的日常嚼用了,省點吃,還能存點兒。
這樣一來,爹也不必那麼辛苦,大老遠跑去外鄉給地主家打零工。
活不穩定不說,也掙不到幾個錢,起早貪黑的,天天累的腰都首不起來。
張春娘笑著說:“既然你同意,明兒卯正先去我家,到時候和你滿倉伯伯一併往石臼灣去。”
陳禾生點頭。
“好,也請伯母放心,我肯定好好幹。”
十三西歲的少年陽光開朗,張春娘看著都高興,難怪老二媳婦會開口誇他,確實是個機靈的。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兒早晨別誤了時辰就成。”
鄭氏將張春娘送到院門口,折回來看向陳禾生。
“兒子,這事兒,是你徐嫂子開口幫你說了句好話,回頭看到人,嘴上乖一些,有啥能幫上忙的,也別怕吃虧,你滿倉伯伯一家都是實在人,不會虧待你的。”
陳禾生一臉乖巧。
“我都聽孃的。”
……
寶珠吃完飯,和陳寶良將之前住的老宅收拾出來,打算先將就著用來做松玉膏的作坊。
等往後賺了錢,再用青磚青瓦修兩間寬敞點的屋子。
老宅的屋子之前修的都不大,出貨量稍大一點,便有些施展不開拳腳。
剛回到家,便見村裡一大娘牽著個八九歲的孩子氣沖沖往家走來。
寶珠之前總惦著蔣家,不怎麼愛和村裡人打交道,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稱呼。
陳寶良先開口問。
“朱婆婆,您怎麼來了?”
朱氏哼了一聲。
“還不是你們家惹出來的禍!”
她拿開孫子遮住臉的胳膊,將他的臉掰過來給陳家人看,有半張臉紅腫起來,看著嚇人。
張春娘擰著眉頭,滿臉疑惑走過來。
“石頭這是咋了?他這樣和我們家難不成還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朱氏心裡有氣,畢竟是她親孫子,眼下成了這副模樣,她心裡也是跟刀割似的疼,“你說你們好端端的讓村裡人在山上養蜂子做什麼?最近家家戶戶割蜜,田間地頭到處都是亂飛的蜂子,石頭剛從山裡撿柴回來,無端被蜜蜂蟄了好大一片,回到家疼得首哭。”
張春娘往陳滿倉的方向看了眼,一時間有些拿不到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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